林念慈有什么本事,孟晚晴心里有数。
她也就忽悠男人行,真材实料是一点没有。不过天天上班来对着这张让她讨厌的脸,
确实能给她添堵。
孟晚晴虽然心里不高兴,也没表现出来,
完全无视了林念慈,她爱坐哪儿坐哪儿。
大不了自己不看她是了。
“小陈,以后林同志你先带着。熟悉一下咱们这边的业务。”
陈姐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转头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领导安排下来,她才不愿意带着林念慈,名声太不好,和她一起出去,自己都掉价。
也不知道林念慈哪儿来的那么厚的脸皮,外头都传成啥样了。她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还能若无其事地来上班。
这也是个本事。
“刘旭,李家沟拉来的金银花是不是也放库房了?”
孟晚晴不想看着林念慈得意的样子,干脆拎着包站起来问。
“都在库里。你现在去卖?找个三轮车装上就行。你去库房和老孙说声。不用出库单。”
“好,我这就过去。”
孟晚晴先去后勤借了辆三轮车,骑着去了库房。
老孙正蹲在门口抽烟,
看着她过来,赶紧把烟头掐灭站了起来。
“同志,你来拿什么货?单子给我。”
“没有出库单,我是销售科的姓孟,刘旭昨天送来的金银花现在拉着。”
“哦,小孟啊,昨天小刘和我说好了,你来取拿走就行,自己能搬动?用不用我给你找个人来?”
不用,也没多沉,我自己拿就行,都是晒干的金银花,飘轻的不沉就是占地方。
孟晚晴自己搬了几趟,都给放到三轮车上,
骑着又去了中医院后边的收购站。
老大夫一看她进来。笑着问,
“同志,你的黄芪卖了?还是有别的好东西要出手?”
“黄芪还没过去问呢,这几天忙没倒出功夫。大夫,您看这金银花要不,我这有村里给的集体卖药材的证明。
收购证这会儿还没办出来。”
“我看看。”老大夫先把集体的这个证明拿过去瞅了一眼。
又看了下孟晚晴拿来的金银花晒干的品相。
“可以,你这花晒得够透,花苞齐整,一点杂色都没有,是今年的头茬货。
站上统一定价,晒干的金银花一块八毛钱一斤,公家的价,一分都不带虚的。”
“行,我都拿进来过一下称。”
孟晚晴也不知道这东西具体的价格,老大夫说啥就是啥,公家单位,应该也不会压价。
出去把外头三轮车上的袋子都拿进来,挨个过秤,一共卖了二百七十来块钱。
这些也够买上几百斤大米了。
够老周头他们几家吃上几个月的。这钱回头让刘旭给捎过去。自己就不折腾了。
现在时间还早,
正好去上次老大夫说的城东的农贸合作社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