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这么多事儿呢?李厂长不都说了,这是评选结果。选的就是我的画,你们就算是不满意,也憋着。”
“小林啊,你怕什么?画得好就是画得好,正好拿出来看看让大家心服口服,以后这宣传稿的活儿不就名正言归你了。
我们这可不是事儿多,李副厂长要是不同意拿画对比,那我们就去找赵厂长。”
陈姐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林念慈,
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心虚。
嗓门是不小,但是话里话外的就是不想让她们看两幅画稿。
这说明啥,
说明她不敢拿出来,自己画得不行,如果她真有底气。直接拿来给大家看就行,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
“李副厂长,打赌的事是小事,我跟林念慈同志谁输了就要离开酒厂,这可是立了字据的。
打赌就要认,如果是我真画的不行。那我离开也没有怨言,
但要是因为评选不公,暗箱操作。让我本来能选上的稿子给刷下来了。
这指定不行。
必须得要个说法,
而且你们真是公开讨论过了么?
如果让真正好的稿子没报上去。市里评比落了选,丢的是咱们厂的脸。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这话说得李建林嘴角抽了抽,看了林念慈一眼。
估摸着是不知道俩人打赌的事儿。
也没想到孟晚晴这么牙尖嘴利,一点都不让步。
“李副厂长,您要是不方便拿,我自己去找赵厂长要也是一样。大家伙都跟着,一起做个见证。”
孟晚晴说着,就往办公室外头走。
孟晚晴这一走,
刘旭和陈姐紧跟在后头,就连办公室两个平时不爱掺和事儿的同事听着动静也探出头,
一看这阵仗,有热闹可以看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就跟了上来。
李建林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追出来,伸手想拦,
“哎哎,孟晚晴!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事在屋里说,闹到厂长那儿像什么话!”
孟晚晴头也不回,反而加快了脚步。
“李副厂长,您要是心里没鬼,就跟我们一起去找赵厂长。
当着厂长的面,把两幅画拿出来比一比,谁好谁坏大家有眼睛看。您要是拦着不让去,那说明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
林念慈在后边追了出来,声音里头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大声地喊着,
“孟晚晴!你至于吗?不就一个宣传稿吗?你非得闹成这样,领导都定下来的事儿,你硬是要顶着干?”
孟晚晴停下来转回身,冷嗤一声,
“被刷下来的不是你,你才会说至于么,林念慈,这个宣传稿是怎么选上你的,相信你比谁心里都有数。
如果这宣传稿真是你自己一笔一划画的,你现在就跟我去找赵厂长,把画往桌上一摆,我认输,我走人,绝不含糊。你敢吗?”
林念慈呼吸一滞,
她敢么,当然不敢,如果敢的话,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把画稿交上去的,她也不至于求着李建林帮忙。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上班了?都挤在走廊里头?”
赵厂长从外头夹着公文包回来一看这么多人闹哄哄的,皱着眉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