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是有点不满意的。
李建林这个副厂长当的,有点越界了。
原本这参加比赛的事儿,就不归他管,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把这事儿给揽了过去。
难道是副厂长不想当了,想要夺权?
取代他这个一把手的位置。
“画稿在我办公室。”李建林没办法,这边追着要,这么多眼睛盯着,只能不太情愿地说了。
“你的办公室?”
赵厂长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明显有些生气,
“你把宣传稿放自己办公室?谁让你动的?”
“赵厂长,您去市里开会前不是说,厂里的事儿让我看着办嘛,
这不是市里打电话追得急,我也是为了厂里好,想要更进步,这才打开柜子把宣传稿拿出来让大家伙一起帮着选选。”
“我说让你看着办,是让你盯着厂里的生产别出岔子,
没让你替我把宣传稿的事也办了。你一个管生产的副厂长,手伸这么长,合适吗?”
李建林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赵厂长抬手打断了他。
“别说了,去你办公室把画稿拿来,大家一起看看。”
“好。”
李建林满心不情愿的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两份画稿回来,
刘旭上来帮着打开都铺在办公桌上。
屋里看热闹的人都挤了过来。
孟晚晴也低头看了过去,
两幅画的差别明眼人一下就能分出来高低上下。
自己画的那副,不是吹,就跟打印出来的也差不多少,色彩构图哪儿都没得挑。
另外一副,月亮都没画圆,酒瓶子也跟孟晚晴学的,画在了正中间。但是她画的就是普通的白玻璃瓶,上边写了白酒俩字,一点造型花样都没有。
可能是为了贴近中秋的元素。
还画了只兔子和嫦娥跳舞。
这嫦娥的袖子涂得红一块紫一块的,眼睛还画得一大一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就这样的画画水平,是哪个眼瞎的,把林念慈的这副给选上的?
孟晚晴刚想说话,
突然愣了一下,
“不对,难怪林念慈这么有底气,她这不是偷自己的草稿图,创意,她这是直接把自己的画拿走换成了她的名字。
原本盖着印章的地方,现在被覆盖掉了,竟然多了一盆花。
旁边写着林念慈的名字,那幅特别丑的画上写的是她孟晚晴的名字。
这是直接把属于她的东西给据为仅有。这胆子可真是不是一般的肥,
难道他们俩觉得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证明这副画是自己的,
他们想的可是太简单。
“不对,这不对,这画怎么是林念慈的,我明明亲眼看着是孟晚晴上的颜色,亲手画出来的。
你们偷她的东西!”
这会儿刘旭也发现了不对。
硬是挤上前,伸手就要拿桌子上的画稿,被李建林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别想搞破坏,这画上清楚明白的写着是林念慈的名字,你有啥证据说是孟晚晴的?”
李建林这会儿的声音里头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