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谁谁也难受。
“外祖父……”
“我没事。”伶舟屠苏转过身,朝屋里走。
伶舟月跟在他后面进了屋。老头坐在石凳上,闭着眼,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许荷花不是我的孩子。你去休息吧,准备好前往兽林。”
伶舟月点点头,她知道祖父需要安静。
第二天一早,许倩就找上门了。
她没敢进伶舟屠苏的院子,跪在院门外,额头贴着地面,大声哭喊。
“外祖父,雌母她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倩倩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倩倩愿意替雌母受罚,求外祖父开恩……”
伶舟月站在院门口看着她,手里端着一碗灵草粥。
许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月儿,姐姐求你了,你跟外祖父说说话,娘亲她真的知道错了……”
“姐姐,”伶舟月蹲下来,“你知道那碗汤是给谁喝的吗?”
许倩愣了一下。
“是给外祖父喝的。”伶舟月的声音不大,“你姨母说是你熬的汤,你现在跪在这里替她求情,你们母女俩真搞笑。”
许倩的脸色都变成灰色了。
“姐姐,你跪着吧。外祖父心软,说不定跪久了就答应了。”
她端着粥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许倩跪在院门外,指甲抠进泥地里。她跪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伶舟屠苏推开门,看了她一眼。
“倩倩。”
许倩猛地抬头,眼里全是希冀:“外祖父!”
“你姨母关在水牢里,你替她求情,说明你孝顺。”伶舟屠苏继续说,“她把错都推给你,你还替她求情,说明你本性不坏。”
许倩的眼泪掉下来:“外祖父……”
伶舟屠苏摇了摇头,“倩倩,你跟你姨母一样,觉得犯了错求一求就能过去。其实这就是你们母女俩演的一场戏吧。”
他抬起手,两个侍卫从院子两侧走出来。
“把倩倩也关进水牢。让她和她姨母作伴。”
许倩整个人瘫在地上:“外祖父!外祖父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外孙女啊!外祖父——”
侍卫把她架起来拖走,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伶舟月站在屋门口,给伶舟屠苏竖起大拇指。
他转头看着伶舟月。
“月儿,外祖父问你一件事。”
“您说。”
“你那个空间里种的天材地宝,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伶舟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外祖父,您问这个干嘛?”
伶舟屠苏拄着木杖往屋里走。
“兽林大会还有二十多天。你既然要参赛,虎族司阳、熊族赫连雷澈、人鱼族洛川,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走到桌前,翻开一张兽皮地图,手指点在最中央的位置。
“外祖父给你当陪练。”
伶舟月看着那张地图,上面的标记密密麻麻,全是伶舟屠苏十五年走南闯北记录下来的魔兽分布和地形标注。
“好。外祖父,那您可得下手轻点。”
“轻点?”伶舟屠苏哼了一声,“你母亲当年跟我对打,可从来没说过轻点。”
他抬起木杖,木系异能从杖底涌出,院子里那棵老树瞬间抽出了新枝。
“来了!外祖父小心,我可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