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画姝可说了,遇到你,可任意羞辱。”
话落,手在半空中轻挥两下,示意两个保镖把人摁住。
本不想惹事的陆炀这会明显带了点火气,反手各自扼住他们的手腕,往他们腿骨上猛踹一脚。
完毕,些许厌恶的看向他们,“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无聊游戏。”
云画姝赶到时,见地上躺着两个黑衣人,而贺阑之的脖颈被男人掐着,脸色发白。
陆炀用力把他肩膀往墙上一靠。
贺阑之整个人没力气般瘫软了下去。
忍着痛的贺阑之一眼看到不远处的云画姝,眼里迸发出惊喜,还以为她是来帮他的。
忙叫她名字,“画姝。”
陆炀一顿,顺势抬眸望去。
女人穿着粉色长裙站在他对面,风卷起她长长的发梢,漂亮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陆炀薄唇轻抿,下意识收紧指骨,握成一拳。
她,是来给青梅竹马的贺阑之撑腰的吧,只是不知道又要使什么手腕惩罚他。
不过无所谓了,他既已打了人,不管如何他甘愿承担。
云画姝不知陆炀的想法,此时此刻,她想杀了贺阑之的心都有了。
找人麻烦可以,为什么要打着她的名号?!
眼下不是找贺阑之算账的时候,云画姝猛吸一口气,只好忍着怒气跑了过去。
陆炀眼睫轻垂,英俊的眉目在此刻显得越发冷傲,看着她向他奔来。
云画姝在他面前站定,清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
陆炀正要下意识向往常一般朝她跪下,求她责罚时,不料云画姝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腰身,语气染上些许着急之色。
“老公,你没事吧?”
贺阑之:“??老公?”
陆炀神经一绷,原本冷然的眉峰松了几分,怀中的人十分的软香柔玉,着实让人舍不得松开。
系统在云画姝识海中助威呐喊:【宿主,好感度正在提升,加油!】
云画姝杏眼一亮,抱着陆炀不撒手,更加的软化自身语气。
“怎么不回答我?”
陆炀还是不习惯她亲昵的触碰,低眸,目光所及之处是她随意扎成丸子头的发,以及冷白到发光的后颈,他喉结上下轻滚动两下。
“没事。”
贺阑之强忍着痛站起来,摸了一把嘴角的血渍,不解问:
“画姝,你在说什么鬼话,他不是你的狗吗?”
云画姝从怀中抬头,白净脸上泛着通透的粉晕,怒瞪着贺阑之。
“他不是我的狗,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继而软着声音威胁:“你以后不准欺负他,否则我会跟你拼命的。”
她了解贺阑之脾性,吃不了一点亏,要是不出声警告,今晚陆炀打他这事,指定没完。
陆炀眸中冷意一点一点散了下去,再次看向她时明显有着一丝错愕,不曾想在青梅竹马和他之间,她竟然选择维护自己。
贺阑之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本就阴鸷的脸冷的吓人,作势想去把陆炀怀里的云画姝扯过来问个清楚。
陆炀更快一步将人搂着换转一个方向,径直避开贺阑之的手。
“画姝!”
贺阑之又喊她一声,云画姝拉着陆炀的手往旁边退去,眼也不眨盯着暴怒的男人,皱眉说:
“不要叫我名字,我和你不熟,烦请以后离我老公远一点。”
贺阑之往地上吐了口血水,薅了下自己头发,冲着陆炀挥起拳头,
“你他妈对我家画姝下了什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