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正在查看数据的系统,屏幕突然黑屏了两下。
系统:【?】
系统:【怎么黑屏了,难道出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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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温渊年开车送沈清秋到楼下。
沈清秋坐在副驾,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他:“不上去坐坐吗?”
温渊年手搭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露出清浅笑意:“不上去了,你早点休息。”
沈清秋左手撑在车座上,含着勾引意味般凑近,指尖划过他的唇:“你喜欢云画姝。”
温渊年笑意不减,不着痕迹拿开她的手。
“和你无关,记得答应我的条件。”
沈清秋收回手,坐直身体,手指绕着胸前的纽扣玩。
“放心,记得。”
“那我就不送了。”温渊年示意她下车,沈清秋打开车门,下车。
温渊年没停留,驱车离开。
回到家,沈清秋洗漱完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
垂眸,活动着削瘦的手腕。
自从穿到这本书中,沈清秋知晓书中所有剧情点。
而她,是书中的女主。
知道一年后的陆炀,是整个南城惹不起的存在,她会和他在一起。
到时,她将不再是任人欺压,被人唾弃的小丑,而是陆炀的妻子,所有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既然结局不会改变,那她无需讨好任何人。
接下来,只需要安心走剧情就好了。
三天后,是原书中女主和陆炀第一次碰面。
她知道剧本,打算按时去蹲点。
……
云画姝猛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汗。
她心中隐隐不安,系统见她醒了,急忙道:【宿主出大事了,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陆炀继父会找他这事吗,就是今天!!!】
云画姝擦着额间薄汗的手猛地一怔,就是这场打架中,他右手被刺穿,差点废掉。
顾不得其他,云画姝翻身下床,一刻不敢耽搁,换好衣服出门。
“系统,陆炀是在哪里出的事?”
【上次那个酒吧后街,那块偏僻,巷子口多,几乎没人会去。】
“好。”
她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又报了警。
……
陆炀看着对面身形瘦弱,削颊,眼窝凹陷,面黄肌瘦,腰快弯了一大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人。
脸上除了厌恶之外,没其他任何情绪。
陆三斤眼珠乱转,似笑非笑看着陆炀:“儿子,一年没见爸爸,想我了没。”
陆炀睨他一眼,冷笑:“想啊,想你死。”
“不孝子,”陆三斤眸光幽冷:“不过爸爸不会和你计较的。”
他话音刚落,从另外一条巷口出现六个男人。
其中一人手里抱着骨灰盒。
陆三斤指着骨灰盒上的照片,笑得眼睛快要看不见。
“还记得你妈吧。”
陆炀抿唇。
他摩拳擦掌,笑的理所当然:“爸爸最近欠了点债,不多也就五十万。你同样替爸爸还了,同样打到之前那个账户,这次还完后,我不藏着你妈骨灰了,把她还给你。”
陆炀眸色稍沉。
陆三斤就是无底洞,有第一次替他还债,就有第二次。
他抬眸,望向骨灰盒。
冷嗤。
“要是我说不呢?”
陆三斤深刻眼纹一压,斜睨:“那就别怪我,把你妈骨灰扬了。”
他知道陆炀最在意什么,正满脸得意地等他答应,殊不知,陆炀脱掉酒吧制服,只穿着件工字背心,肌肉线条分明,他慢条斯理说:
“那今天做个了断吧,我妈骨灰以及我都在这。两个选择,要么,把骨灰盒给我;要么我们一起死,正好到地底下,拖着你给我妈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