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
听到白砚的声音，顾念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白砚速度很快，几步就追到她身后。
他卑微地跟在顾念半步之后，呼吸很凌乱。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才不会把我卖给别人。”
顾念不看他：“都是真的，你别跟着我了。”
“我不走。”白砚执拗地跟在顾念身后，“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求求你告诉我，我改。”
“我以后少吃一点，少说话，不给你添麻烦。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顾念用力捏着拳头，刚刚掐破的地方又渗出血。
她咬紧牙关，把翻涌的酸涩全压回去。
“你烦不烦？”她终于转过头，不耐烦地看着白砚，“我说得不够清楚吗？你对我没用了。”
“夏娇娇给了钱，我把你让给她，一开始我救你也只是为了卖个好价格，你别再跟着我了。”
听到这话，白砚站在原地，白发被风吹得散乱。
他看着顾念，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泪花，可还固执地摇头：“你骗人…你明明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本来就是骗你。”顾念冷笑，“不过就是为了让你乖乖跟着我，少自作多情。”
“我不信。”他上前两步，拽着顾念的衣服不肯松开，说道：“你肯定有苦衷，你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别把我推给别人。”
顾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逼自己继续摆出不耐烦不屑的样子：“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
两个人还在僵持，一道冷硬的声音从废河道上方传来。
“顾念。”
顾念和白砚同时转头。
因为夏娇娇，胥尧需要排查安全隐患。
隔着很远他就听到这边有说话的声音，赶过来一看，居然是顾念和那只白虎。
胥尧穿着检察官的制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一看见胥尧，顾念就下意识紧张。
白砚几乎本能地把顾念护在身后，像之前那样。
只是顾念盯着白砚的后背，最终还是决定利用胥尧让白砚彻底死心。
“长官。”她抬头对着胥尧喊道，“你不是一直在查那个雌性吗？”
胥尧的狼耳瞬间竖了起来，她还有什么线索没有交代。
“我可以给你一点线索。”顾念说，“只要你带我走，别让他跟着我。”
白砚整个人僵住了。
他慢慢转头看向顾念，难以置信。
几乎是瞬间，泪水从他的眼眶流出，哽咽地恳求她：“顾念…你不能这样…”
顾念不敢跟白砚对视一秒，目光死死地看着胥尧。
胥尧在堤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石堤上跳下来，稳稳落在两人中间。
他个子高，往那儿一站，就把白砚和顾念隔开了。
“好，我带你走。”
说着就拿出镣铐往顾念的手腕上一搭，她被捕了。
“非法接受雌性安抚，情节严重的，可以带回检查站继续调查。”胥尧语气平静，“你之前那件案子还没结。现在，跟我走。”
白砚直接冲过来想带顾念走，大不了就不住在城内，他要带顾念走。
只是指尖还没碰到顾念的衣角，胥尧就先反应过来，侧身一步挡在白砚面前，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
棍子通体漆黑，顶端有金属环，一按之下，表面窜起一层细密的蓝色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