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念声音发抖,她还以为自己伪装的非常好。
想抬手推开不断逼近的白砚,却被白砚一把扣住手腕。
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捏住顾念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
唇贴上去的瞬间,顾念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砚的吻生涩强势,带着血腥铁锈味还有一股野兽气息。
虎耳压下来,耳尖的白色绒毛蹭过她的额角。
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的腰,一圈一圈,越收越紧。
顾念想推他,手却软得没有力气。
想开口骂他,嘴却被死死堵住。
整个人被白砚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吻着。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白砚才松开她,唇上沾着她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满足。
这个吻,他渴望了许久。
白砚痴迷地捧住顾念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顾念,我把自己后路断了,除了跟着你,哪儿都去不了。”
“或者,你亲自送我去死。”
白砚脸上除了伤,还有得逞后的窃喜。
“你疯了。”
白砚一定是疯了,居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顾念懊恼,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本来以为白砚是里面最傻最好糊弄的,结果这货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
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还要她负责。
白砚唇贴在她额角,声音含糊:“我早就疯了。”
“从你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那天,我就是属于你的,你甩不掉了。”
他沿着她的额角往下亲,眉心,鼻尖,最后再次吻上顾念的唇。
小心翼翼又不舍得放开,一下一下的啄着,顾念被吻得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指尖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推不开也不想推。
白砚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乱得不像话。
“顾念。”白砚声音哑得不行,“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顾念喘着气,没力气回答。
“你替我上药的时候。”白砚捧着她的脸,“药撒在伤口上疼得我差点叫出来,你低着头,睫毛在抖。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顾念想别开脸,被他捏着下颌转了回来。
“后来你每天给我换药,摸我的耳朵。”白砚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情绪,“你摸我耳朵的时候真的好舒服。”
“我那时候真以为自己疯了,居然对一个雄性…”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烫得顾念缩着脖子想躲。
“被欺负歧视我都可以忍。可你说要把我送给别人,我真的气疯了。”
“我宁愿死在你手里,也不要你把我送去别人那儿。”
白砚的声音低下去,脆弱一闪而过。
顾念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想说点什么,可白砚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非常温柔,一点点的慢慢索取,试探着顾念是否愿意。
顾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推变成了攥,无力的攥着他身上的衣服。
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
白砚终于放开她的时候,顾念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都泛着粉。
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
白砚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用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