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顾念嘴硬。
白砚闷得难受,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脚底的破皮一点点割开。
每割一下,他都会停下看顾念的反应。
顾念咬着唇不吭声,他便继续。
处理完一只脚,白砚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仔细地替她裹上。
裹完一只,又去处理另一只。
全程一句话没说,全身紧绷,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顾念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笨拙又认真的手法,觉得胸口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喜欢白砚,只是一心想着他属于夏娇娇,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顾念看着他,鼓起勇气:“白砚,我喜欢你。”
白砚错愕抬头。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就算是听错了,还是因为那句话紧张得耳尖的绒毛微微发颤。
整个人僵住,不敢呼吸。
“你刚刚说话了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念。
这个傻子,我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话,他居然没听清楚。
顾念的脸烧得厉害,可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想收回。
她伸出手,主动覆上他那只搭在她脚踝上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我说,我喜欢你。”她看着白砚,语气坚定,“我再也不会把你送给谁了,我喜欢你。”
白砚没动,顾念被他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这傻老虎,不应该高兴的抱着自己转圈吗?怎么跟手机死机了一样。
她刚想抽回手,白砚忽然整个人倾过来,把她连人带话一起按进了怀里。
是真的!
自己没有听错,顾念说她喜欢我!!!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急促发烫,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呜咽。
“再说一遍。”他祈求顾念,“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顾念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抬手去捏他虎耳:“你先松开。”
白砚不松,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一圈一圈缠上她的腰,生怕她反悔跑掉。
顾念被裹在他怀里,实在没办法,只能凑到他耳边,小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白砚整个人都软了。
他瘫坐在她旁边,头却埋在自己膝盖里,虎耳尖红得透光。
顾念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耳朵。
白砚嘶了一声,全身战栗。
“你之前装傻的时候,耳朵为什么老是抖?”顾念问。
白砚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她,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真的舒服。”他脸红红的,“控制不住。”
“只有缔结契约的兽人,才能被雌性这样触摸耳朵,上面的血管和神经很丰富…”
原来…耳朵有那种意思。
顾念恍然大悟,难怪之前白砚每次被自己摸都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真的不知道啊!
一直把白砚当成大型哈吉米撸呢。
现在回想这一路自己一直无意识地疯狂撩拨白砚,难怪人家喜欢自己。
想到这儿,顾念脸又烧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无地自容。
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