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抓得差点直接扑倒胥尧身上。
“疼...”胥尧声音沙哑,蜷缩着。
他死死攥紧顾念的手,脸颊和狼耳不断地蹭着顾念的手背,像只受伤的幼犬在寻求安慰。
顾念根本抽不出来,最后无奈只能用另一只手继续上药,那只手就被他用脸小心地蹭着。
药粉再次洒在伤口上,他全身再次紧绷起来,抓着顾念的手骤然收紧。
“好疼...”他呜咽着小声哼哼。
哼得顾念的心都揪起来了,她从未见过胥尧这个样子。
印象中胥尧总是冷着一张脸,检察官的制服加上他那副自负高傲的样子,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可现在他抱着自己的手腕,哼哼唧唧的像在撒娇,这种反差实在太大了。
白砚全程蹲在门口盯着,他都快气疯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起身走到顾念身边闷声道:“我来!”
不能再让这个可恶的雄性再接触顾念了。
顾念看白砚眼里都快冒出火了,鉴于刚刚自己看胥尧的身材看得入神,心虚的把药递给白砚。
在胥尧疼得虚脱无力的时候,顾念顺势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刚抽出,胥尧慌张地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几下,什么都没有抓到。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难受极了。
这位检察官,意识不清的时候简直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白砚可不会像顾念那么心软,他捏着药粉大剂量地倒在伤口上,胥尧疼得表情扭曲,可依旧在不停地寻找失去的手腕。
“别走...别不要我...”
白砚一拳打在地上,他都快气疯了。
他太熟悉这种手段,当初自己可不就是靠着装傻让顾念一直照顾自己。
本来都走到门口的顾念看见胥尧在干草堆里不断摸索寻找自己的样子于心不忍。
他狼耳下压,皱眉,身上全是伤口,可还是不断地在寻找自己,好像丢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连伤口的疼都顾不上了。
顾念小跑着蹲在胥尧身边,主动抚摸他的脸颊。
嗅到那股安心的气息,胥尧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主动地贴近她的手掌,整个人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白砚彻底炸了!
“他就是故意的!”
他气呼呼地想上去把人从草堆里面拽起来,却被顾念拦住。
“他根本就没晕,就是在装!”
该死的检察官,为了抢走自己的顾念,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太可恶了!!
顾念看了一眼胥尧,这怎么可能是装的,人都快死了。
知道白砚这人不喜欢自己接近任何雄性,带着敌意当然会觉得胥尧装。
“他现在意识不清,身受重伤,处于虚弱又危险的处境,本能的就会寻找雌性的气味让自己安心,你别乱说。”
白砚拳头硬了。
他没有乱说,胥尧这个级别的雄性身体的外伤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完全失去意识。
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虽然身体难受但意识肯定还是有的,哪有这样哼哼唧唧的非要抓着雌性的手不肯放!
就是装的!
顾念还不信自己,白砚气得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