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的体温天生偏低，指腹贴上来的一瞬间，顾念打了个寒噤。
墨鳞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停，等她适应了那个温度，才慢慢收拢。
“集中精神，把你的精神力放出来，一点就够。”
顾念闭上眼，集中精力。
墨鳞的指尖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寻找什么位置。
然后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呼吸喷在她耳侧。
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搭在顾念的腰侧，指腹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腰线，收紧。
“别动。”墨鳞在她耳边轻笑，感受到顾念有些紧张之后，动作更加温柔。
一股极细的凉意从那个点渗进来。
蛇族的精神力像一条细小的蛇，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入。
她的精神海本能地抵抗了一瞬，可随即她松开了压制。
那一丝被放出来的力量顺着墨鳞的指尖反灌回去。
墨鳞的整个身体僵了一拍。
他的竖瞳猛地收缩到极限，蛇尾不受控制地从衣摆下伸出来，缠上了顾念的小腿。
那尾尖微微发颤，冰凉的鳞片隔着薄薄的裤腿贴着她的皮肤，一圈一圈收紧。
一向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墨鳞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搭在顾念腰侧的手指不断收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冲击到了极限。
最终，整个人无力地把额头抵上她的肩膀，蛇信从唇间滑出，不受控制地在她颈侧轻舔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行，“你是…”
顾念感觉他的精神海在剧烈震荡，那条缠着她小腿的蛇尾收得更紧。
契约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
她维持着精神力的输出，感觉到墨鳞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一点一点软下来。
墨鳞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缠着她小腿的蛇尾慢慢松了一些，却不肯完全松开，尾尖懒懒地搭在她脚踝上。
墨鳞退开的时候，竖瞳涣散。
看顾念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知道顾念一定是个高级雌性，但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是SSS级，要知道女皇也只是SS级的雌性。
好几次在缔结契约的时候，墨鳞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太强了。
胥尧站在旁边盯着墨鳞缔结契约的整个过程，整个人紧绷得不行。
“到我了。”
他走上前，停在顾念面前。
胥尧比墨鳞高一些，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他没有像墨鳞那样绕到身后。
他直接伸手，双手捧住顾念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胥尧低头看着她：“闭眼。”
顾念闭上眼。胥尧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他的鼻尖碰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掌从她脸颊移到后颈，大拇指按住她后颈两侧的穴位，然后他松开了自己的精神海，让顾念可以完全毫无阻碍地进入。
狼族的精神力像一片滚烫的荒原，干燥，灼热，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它涌进顾念的精神海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可顾念只是放出一丝回应，那片荒原就完全软了。
胥尧的呼吸猛地一滞，狼耳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