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攥紧了拳头。
她的驱逐，会不会是女皇为了继续坐在那个高位，刻意引导的？
一个SSS级的雌性，比女皇更强，还有皇室血脉。
如果她回到皇城，女皇的位置还稳吗？
原著里女皇在顾念被驱逐时的沉默，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出现得太过巧合。
想起原主死前最后那段时间，连一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那是剧情需要，是反派应有的下场。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顾念，你怎么了？”
顾念回过神：“立刻出发去皇城救白砚。”
墨鳞和胥尧对视了一眼。
不明白契约刚刚结成，顾念精神海里没一丝喜悦，甚至出现了心寒和恐惧。
……
摇摇晃晃中，白砚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四肢被锁链捆着，脖子上的项圈抵着喉咙，一动就勒得喘不上气。
他眼神聚焦，慢慢想起自己好像被一个龙族的男人抓了。
敖渊坐在笼子外面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深黑色的作战服换成了常服，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
他翘着腿开口：“醒了？”
敖渊放下茶杯，偏了偏头，“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时辰，看来变异种的体质确实比普通白虎强。”
白砚瞬间炸毛站起来，喉咙发出低声威胁，震得栏杆嗡嗡作响。
下一秒，蓝色的电弧在他脖颈间炸开，疼得他四肢抽搐重重摔回笼底。
“别费力气，这个笼子是专门为高阶兽人设计的，电流强度可调。你越挣，它越强。”
白砚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
“你抓我做什么，夏娇娇要的只是我的命，你直接杀了我就行。”
“杀你？”敖渊站起来，走到笼边。
他蹲下来，隔着铁栏看着白砚。
“夏小姐可是要抓你回去当她的兽夫，你死了，我怎么交差。”
敖渊点开屏幕，看着照片里白砚被困在笼子满身是血，狼狈又虚弱的样子。
他把屏幕转过去给白砚。
“你觉得那个雌性看到这张照片，会不会迫不及待地来皇城救你？”
白砚瞳孔一缩。
“你！！！不准把照片发出去！！！”
不能让顾念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万一她来救自己怎么办？
顾念嘴上说着自己怕死，可实际上比谁都心软。
如果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真的心软来救他，那就会落入这个龙族的陷阱。
他知道顾念身上藏着什么不肯跟他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定跟夏娇娇有关，不能因为自己，让顾念有危险。
白砚猛地挣了一下锁链。
他用了全力，铁链哗啦作响，项圈上的电流噼啪炸开，蓝色的电弧烧焦了他颈侧的皮毛。
他咬着牙，四肢撑在笼底，一下一下地撞击铁笼。
“你不能这样！”白砚怒吼着，“雄性不能强迫雌性！这是兽人世界的铁律！你不能用我来逼她！”
敖渊站起来，把屏幕收好。
他低头看着笼子里挣扎的白砚，轻笑一声，有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铁律？我是北境最高指挥官，我可太清楚这里面的漏洞有多少。”
“你猜，我能不能合法合规的利用这些漏洞，囚禁那位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