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庶民与那世家有着天堑之隔,觉得有一些什么厉害功法他们不知道,也是应当的。
孙栓柱也是被吓到了,这地上躺了十个人,仔细一看,也没流血,也没受伤,连个擦痕都没有。
看来今日是得不着好,而且那一两银子,他说的过瘾,实际上也拿不出来。还不如就此作罢,只能梗着脖子,对着巧绣叫喊道:“你等着,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倒在地上的人这时才恢复了一点力气,都腰酸背痛的爬了起来,身上还带着麻痹感,暗自决定,下次绝计不会再来李家村找不快了,这全都是硬茬,互相搀扶着就走了。
此事今日就这么不了了之,李家村众人一下子将李真真围了起来,连李二牛都忍不住开口道:“秀禾姨,你家真真这么厉害?”
“天呐,这就是真真啊,这几日你连让我们瞅都不让瞅一眼。”
“真真呀,有机会来姨家玩啊。”
面对众人的热情,李真真没敢出声,还是秀禾笑道:“一定一定,等真真好了,一定带她来拜见各位叔叔婶婶。”
李守拙咳了一下,他一咳,村子里的人都静了。
“好了,都回家吧。。巧绣,回头等我拿出章程来,给你想想办法,好让你早日脱身。”
巧绣面含感激,忍不住腿一弯就要跪下,被秀禾一把捞起。
“秀禾婶,多亏有你,多亏有您和守拙伯帮我做主。”
秀禾一叹,说道:“若不是和县太爷和我家有些恩怨,真谷现在是举人,就能帮你写状纸。以他的身份,县衙不敢轻易敷衍。但如今县衙不找事就算不错了,我们还得想想别的办法,让你早日脱身。”
巧绣抹了抹眼泪,说道:“大恩无以言报,若有需要的,婶子尽管跟我说,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帮婶子做到。”
秀禾摸着巧绣身上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心中一叹:原来还是个眼神明亮、活泼的女孩子,如今嫁了人,像是脱了一层皮,半条命都赔进去了。
幸好没有孩子,若是有孩子,在这灾年更是灾难。
“大家都累了,明日还要翻地干农活,就快回去休息吧。”
李家村众人也十分听话,各回各家。
李有田被女儿巧绣搀扶着,也回了家,走之前还对着李守拙非常恭敬地拱了拱手,李守拙摆摆手,并不多言。
李真真和爹娘、大哥一起归家。
秀禾走在路上,忍不住还是数落道:“这么危险你都敢冲上去,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怎么办呀?”
李真真说道:“我是看到有人推你,一时间忘了危险。”
秀禾又是感动又是后怕;“那也不行,你的命比娘的命还重要。”
“娘不要这么说……”
此时李守拙有心岔开母女的争辩,指着旁边的地说:“真真啊,这是咱家的地。你看这边这一片最肥的,你知道为啥?”
李真真借着火把能看出来,这几块地土质松软像是施过肥的,有些好奇地问:“为啥?”
“这一片都是引洪漫地,也叫引洪灌淤。简单来说,就是主动把洪水引到田里,让水慢慢渗下。水退后就多了一层肥泥,这几块地就不用额外施肥了。”
李真禾在旁边搭话道:“是。前几日,爹一直蹲在沟渠旁边看水色。水色发黑发稠的时候,引水最好。我把靠近山沟的田边临时开了个口子,让洪水顺着小沟流到田里。开沟还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弄了好几日。灌满以后还开个漫水口,让水在田里逗留几个时辰,再慢慢排出去。等水渗够了,你看这淤泥多肥,稍微干了以后立刻翻种,种什么都好。”
“村里不少人都用这个方法,所以咱们李家村的地虽然庄稼受损了,但是不少地都是有肥力的,这几日我和爹是因为有几块地引不过去洪水,地结块了才去翻得,才弄得这么麻烦,让你担心了,但是真真你放心,咱家养得起你。”
李真禾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但是心思细腻,看出了今天他和爹翻地回家,真真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心疼,专门解释。
李真真心中大定,也感受到了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这件事她倒是没有想到,也没有学到过。
一家人说说笑笑就回了家。
到了院子,李真真拉了拉她娘秀禾,说道:“娘,跟我来地窖,我给你看些东西。”
秀禾知道李真真拿到仙种了,眼睛发亮,说:“行,走。”
俩人叽叽咕咕的,李守拙和李真禾也早就习惯了,各回各屋了。
一进地窖,看到半面墙堆着东西,秀禾眼睛一亮:“这两个字我都认得啦!”
“仙字跟咱们的字有点相像,这是方便面?”
李真真没有想到,自家娘眼睛一扫,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方便面,她说道:“是的是的,娘,这个口味跟咱们吃的不一样,是老坛酸菜方便面,是酸口的,更开胃。”
然后她给娘看了一下角落里的调料。且不说那酱油和醋,光是看到盐和糖,秀禾就惊住了。
“这白花花的东西是啥?”
李真真指着袋子说道:“上面写着,这是糖和盐呀。”
她娘整个人都慌忙起来,连忙拿着手边的袋子往上面遮。
“不得了,不得了,这东西得盖紧。这么白净的盐,这么多盐,咱们得悄悄地把这东西藏起来。回头我让你大哥在这地窖底下再弄个小窖,这东西太宝贵了,咱要藏好。”
然后,李真真带她娘看了准备的药。
“哎,咱们村也没有一个好大夫。县里的大夫我着实有些不放心,这药都是救命的,咱们一定要存好。”
李真真应道:“好。”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仙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