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播。”
“当然是擦……擦，擦玻璃的直播。”说完程在还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卫凌看到程在不太自然的表情，没多想，毕竟这事说起来太匪夷所思。
就像是他与人有肢体触碰就能听到人的心声一样。
“看直播，就会变成钥匙？”
程在摇了摇头：“不一定，我昨天是晚上看的。”
“然后穿成了一个手机，我今天是下午要吃饭的时候看的。”
“一看人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马上去报警了。”
卫凌看着程在，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她没有在撒谎。
但是这是说起来确实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说起还没有吃饭，程在就感觉有些饿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卫凌将这些小细节落在眼里，问：“这个，我会替你保密。”
程在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哦，好像不是很在意。
诧异的是，这个凌队居然相信了她的话。
一般的人听到这个第一想法不都是“你疯了吧”，这个凌队第一时间就信了她的话。
还立即出警了。
要是再晚一点，若是还要去求证，怕是那个女孩要命陨冰库了。
卫凌看着程在低着头，想到今晚被打乱的烧烤，眉毛挑了挑。
“辛苦你跑这一趟，我们本来打算去吃烧烤。”
“一起吗？吃完我送你回去。”
程在本来就很饿了，听到烧烤后眼睛都亮了，猛地抬头看向卫凌。
“真的吗？”
程在喜欢在家摆烂，但是更喜欢出去吃东西。
但是毕业后舍友都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家里父母和哥哥也很忙还很啰嗦。
这才搬出来的。
白天吃烧烤没意思。
晚上一个人不热闹还不敢去。
现在跟着一群刑警去吃，热闹有了，安全也有了。
卫凌点头：“嗯。”
那个女孩已经进了医院，警局那边也已经在查询曾黛黛的个人信息，尽快通知她家里人。
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
本来以为烧烤泡汤的大家听说要继续烧烤，都有些愣住了。
心想凌队这是被鬼附身了。
一般晚上有案子，都是要回去加班吃盒饭的。
大家也不扫兴，听说能继续烧烤林斐说了句凌队万岁，就驱车带着大家一块朝着大家原先准备去的烧烤店。
车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在医科大的校园里。
一道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不清他的脸。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得突兀。
好几声后，对面才接通。
“喂。”
“警局这边来人了，库里的人已经被送医院了。”
对面那边没说话，像是没有想到冰库里的人是怎么将消息给传出去的。
寂静的夜里，手机里还隐隐传来女孩痛苦的尖叫声。
不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对面人的声音也通过设备传了过来。
“监控那些他们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