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佣。”江承渊激动地扣紧宋糯，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你是小女佣。”
“什么小女佣？”
宋糯不解。
江承渊浑身的血液冷却下来，那种茫然不是伪装。
也是，小女佣那么讨厌，是洛晚柠那个女人。
“砚舟，今天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受伤的人是你，你不用怕。”
“我怕，昭辞会退婚，我爱他，不想退婚。”
“他退婚，我们订婚。”
血液直冲大脑，江承渊的话脱口而出。
“？”
“我的意思是，除了昭辞外，有不少优秀的人。”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用安慰我。”
宋糯握住江承渊的手放在胸口：“你是个好人。”
江承渊口干舌燥，都没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心跳如擂鼓，莫名觉得和宋糯订婚也挺好的。
宋糯惊呼一声，松开他的手，害羞地钻入被子中。
白皙的肌肤泛上浅浅的粉色，像枝头绽放的桃花花瓣。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江承渊浑身不自在。
他与小女佣在床上的时候，是他被小女佣捉弄的死去活来。
小女佣胆子太大，不会是宋糯。
说不清是不是失望，他捏紧药膏，继续给宋糯上药。
沾着药膏的手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脊背高高扬起，宋糯红唇微张：“砚舟，好疼。”
江承渊手足无措，只能尝试放轻一点。
“你帮我吹吹就好了。”宋糯趴在枕头上面，回头看他，眼中水波流转，江承渊不自觉联想到梦中的场景，全身的血液往下冲。
微微侧过身体，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他因为一句话......
宋糯轻晃他的胳膊：“好不好吗？”
“好。”
江承渊俯下身，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姿势透着明显的僵硬，好怪。
“你坐在床上。”
江承渊按照宋糯的提示摆姿势，更怪了，不像上药，倒像上床。
早点做完，早点离开。
江承渊低下头，轻轻吹拂涂抹过药膏的伤疤。
只见小片肌肤控制不住的颤抖。
“嗯。”宋糯唇中轻吟。
江承渊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双手一抖，差点直接压在宋糯背上。
及时抬起身体，不能让宋糯察觉他的异样。
心虚地不敢再看，身体往下移动，吹动伤口。
宋糯咬住唇，竭力克制，还是没能忍住发出声。
可怜的花瓣唇咬出白色的痕迹。
“不要咬，疼的话咬我。”江承渊冲动地伸出手：“我的意思是咬疼了你，我会心疼的。”
口中解释着乱七八糟的说辞。
宋糯没客气，握住他的手，唇舌扫过脉搏，贝齿轻轻咬上一口。
静静抬眸，眼波流转。
江承渊闷哼一声，再也承受不住，来不及解释，拔腿朝外跑。
宋糯拉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江承渊满头大汗，睫毛颤抖，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
“砚舟，我的贴身衣服在你那里，明天不要忘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