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换成一般猎户,满打满算也就能开2枪。
最多打中2头野猪,甚至都未必能打死。
但萧贺捕猎,独有一套。
用枪打,只是最下乘的笨办法!
善用天时地利,一切手段打猎。
萧贺站在树上,开枪了!
闷头干饭的头领公猪,额头爆出一朵血花,庞大的身躯被子弹恐怖的后坐力弹起,腾空,倒在地上,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大片雪地。
“吱,吱!”
公猪之死,仿佛平地起惊雷,震惊了野猪!
只愣了1秒,野猪群彻底炸群,疯狂四散而逃!
大部分野猪,在一头大猪带领下,转头就想跑回来时路。
但这短短1秒,已经足够萧贺撅把、换弹、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第二颗子弹,精准、冷酷命中那领头大野猪。
这野猪狂奔之中,腹部被贯穿,摔个狗吃屎,完成了腾空转体翻转两周半高难度动作,倒在地上狂蹬腿。
朝这方向奔逃的野猪,愣了一下,不敢再回来时路,在同伴冷酷的死亡前被迫转向!猪群又转向另一侧,速度越来越快。
萧贺撇撇嘴。
“这,也不行。”
他果断丢下虎口枪,端起老猎枪,又瞄准那方向的第一头猪。
砰!
老猎枪,喷出一道火舌。
那可怜的猪,猪失前蹄,倒地抽搐。
距离萧贺第一次开枪,不过短短两秒。
萧贺开了三枪,打死三头大野猪。
但他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有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受惊的野猪群依靠本能行事,再次被迫调头转向,奔向另一个方向。
这次,萧贺没再开枪,嘴角微翘。
“终于赶进去了。”
这兽道,是萧贺替野猪精心挑选的死亡之路。
通向屠宰场的单向通道。
野猪群没再挨枪,沿着这条兽道疯狂奔驰,但领头的猪本能觉得不对。
这道,咋越走越窄?
它发出尖锐的哼哼,想要调头。
但兽道本来就狭窄,后面的猪也冲了上来,挤作一团,根本没法调头,还不断挤压着它。
它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站在萧贺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这条兽道,是他找了半天才找到的天选屠宰场。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山坳,形成完美的口袋形,三面是两丈多高陡坡,只留一道狭窄逼仄的兽道,通向外界。
整个上午,他都在利用这天然口袋阵,轮挥镐、铲冻土、加固猎窖,终于形成了一丈见方,两丈有余深的大坑,坑壁用削直的松木杆钉牢,防止野猪乱拱、冻土塌落。
这才是赶山的精髓!
赶山,赶山,精髓在赶!
萧贺用神准的枪法,连开三枪,打死三猪,赶得野猪无处可逃,只能按他挖好的陷阱方向跑。
在死亡恐慌驱使下,猪群慌了,只能顺着唯一的兽道往前猛冲。
蹄踏积雪,轰隆作响,七八头野猪狼奔豕突,一股脑顺着漏斗形通道狂奔,直奔向坑底。
跑在前头的大公猪,骤然看到前面的深坑,一个急刹车,想要停下。
但。
后面七八头野猪,狠狠撞上来。
可怜的公猪:我谢谢你啊。
它大叫一声,掉入了深坑里。
紧随其后的两头母猪收不住脚,跟着一同跌落。
剩下的野猪猛地刹住,此路不通,慌乱掉头,想要逃回去。
“还想走?”
萧贺早已站在山道上,一脚踹在一块提前准备好的圆形巨石上。
巨石滚下来,恰好卡在兽道上,将唯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二师兄们:天塌了!
萧贺拿起空空如也的苞米袋,电诈奸笑:“我花了20斤苞米,才把你们引诱进来。吃了我的,还想走?现在用你们一身肥肉,连本带利还我吧。”
萧贺:真.杀猪盘。
不幸中计、落入杀猪盘的七八头二师兄,对此表示极其愤怒。
就吃了你两口苞米,你竟然想吃我200斤肉?
这哪行?
它们发疯般在坑底冲撞、嘶吼,獠牙刨着坑壁松木护板,试图闯出一条血路。
可惜,撞不开。
一计不成,二师兄们又生一计。
几头猪挤在一团,试图形成“猪梯”,托举一头猪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