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突然笑了，就好像冰面上裂开了一条缝，阳光渗了进去，锋利的轮廓都变得柔和。
代星鸢抬头，对上的就是他含笑的眼睛，就在她纳闷他笑什么时，他竟突然弯下腰，朝她鞠了一躬。
代星鸢眼睛猛地一瞪，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是椤安城城防军第一小队队长，高敬晖。”他顿了顿，抬头，金褐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她，“向导阁下前来，有失远迎。”
代星鸢颔首，“说起来，你我本就是偶遇，自然用不上欢迎。”
高敬晖直起腰，再次鞠躬，“虽然偶遇，但也是缘分，况且向导阁下给我这些个兄弟做精神疏导，我作为队长，应当感激。”他顿了顿，抬头，“不知我可否得知向导阁下姓名。”
代星鸢微微一笑，“高队长客气了，我叫代星鸢。”
“代星鸢。”高敬晖细细琢磨这名字，而后一笑，“好名字，我知道，代向导能在这里给大伙做精神疏导，想来是我的手下惊扰了你。”
他扫了一眼这简陋的走廊，随着时间的推移，外边围过来的哨兵越来越多，向来是已经发现这里有向导。
一个个可真是狗鼻子。
陆昃心中冷哼。
“代向导不在意，我却不能不懂事。”说到这，高敬晖扫了一圈在场所有哨兵，沉下脸，“列队！”
哗啦啦。
所有哨兵，除了站在代星鸢身边的陆昃，自觉靠着两边墙壁肩对肩排列。
“报数！”
“一！”“二！”“三！”……“二十二！”
寂静，报数的回响还回荡在廊道里，高敬晖已经看向代星鸢，道，“这二十二名哨兵，A级有6个，B级有16个。按照规矩，A级哨兵接受精神疏导的费用是10000星币/次，B级则是5000星币/次，也就是一共十四万星币。”
“但这是按照集体疏导的费用，集体疏导可做不到让大家兽化程度减弱，就是单独疏导，也很难一次做到，向导阁下有心了。”他再次感谢。
代星鸢挑眉，收回放在黑豹上的手，看着他，似乎想知道他准备说什么。
高敬晖快速扫了一眼脸已经沉下来的陆昃，脸上笑容更甚，“按照规矩，向导给哨兵做精神疏导，应该有补偿。不过代向导的一次疏导，堪比独立疏导，代向导心善，我们也不好占你便宜，所以我决定按照此次精神疏导的效果，再另外给代向导结算费用。除本该给的集体疏导费用，哨兵身上只要降低1点污染值，就给10000星币，10点就是10万……”
“不知道代向导对这个数字满意不？”高敬晖道，大有她不满意他还能商量的架势。
“自然可以。”代星鸢笑了。
给他们做精神疏导时，她本就没想过要收钱，不过既然有人愿意给，她也不会推脱。
有钱不赚王八蛋！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刚才听这些哨兵讨论，他们似乎都降了好几个点，这还是因为他们污染值不是很高，她没有特别照顾。像谷柯，她就是因为他才有了这场预料之外的精神疏导，吞噬污染值时，自然也会更多照顾他一点。
他的污染值只会降得更多，这么多少哨兵，哪怕平均下来每个只降了3点污染值，她也能有66万星币入账，不对，还得另外算上那十四万集体疏导的费用，也就是一共有……
八十万星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