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许星枝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喉咙也发紧。
早知道那所谓的葡萄酒后劲这么大,就不喝了。
视线朦朦胧胧,伸出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下一秒就被塞进了手中。
“谢谢。”
许星枝下意识本能地道谢,喝了两大口后清人才醒了些,不对,这房间里什么时候有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儿,她猛然睁开眼睛。
宋骁野就坐在床边一张木凳上,朝阳穿透窗棂,为他镀上一层金光,朦朦胧胧的。
许星枝有点断片。
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在这儿。
他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苏曼宁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得去问问她才行。
不对不对,重点是宋骁野怎么在这儿。
“以后不许喝酒,更不许和苏曼宁喝。”宋骁野翘着二郎腿,眉头微敛。
许星枝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不服气地回嘴,“那我找谁喝?找你?”
“可以。”宋骁野答得干脆利落,
许星枝怔愣了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
喝酒真误事啊。
连吵架都耽误了。
宋骁野抬腕看了看时间,起身出了卧室。
许星枝和床又缠绵纠缠了一下,才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后来到客厅。
桌上摆着楼下买的生煎包和豆浆。
宋骁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都拿倒了。
她悄悄翻了个白眼,拿着早餐要走,但想到安慧茹那天的羞辱,又顿住了脚步。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宋骁野指尖轻点手表,“我倒是有空,就是不知道你赶不赶时间。”
指针正慢慢滑向七点五十。
许星枝一下就慌了神,连忙从挂钩上取下挎包,拉开门的同时回头看他。
“五点下班,我想在八点前见到你。”
宋骁野手掌托着下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眼底的戏谑味十足。
许星枝没兴致和他胡闹了,满心压着郁气,重重关上房门。
踩着点到了排练室,听到了隐隐传来的议论声,她抬手推开门,大家光速禁声。
许星枝像不知情一样,一如往常坐在钢琴凳前。
“昨天的节目我在后台听了,第三节中演唱处理有偏差,我们今天着重练习。”
随着这句话落下,大家正式进了学习阶段。
忙活了一上午,许星枝端着饭盒找了个位置坐下,人还没坐稳,细碎的议论声先一步飘了过来。
“你们看到许老师的眼睛了么,通红的,不会是哭了吧?”
“还有脸色也难看得很,今天开嗓状态都不好,该不会是哭太久嗓子哑了吧?”
什么,明明只是喝酒的后遗症而已,许星枝无奈扶额。
“这么会联想,要不你们上广播室念个连续剧出来呢?”苏曼宁冷不丁地站在学生后面,语气带着锋芒。
冒头说闲话的几个终于消停了,纷纷禁声。
苏曼宁端着饭盒在许星枝面前坐下,重点看了看她的脖子和脸颊,有没有被非礼过后的印子。
许星枝抬手摆正她的脸颊,“看什么呢?”
“没事儿。”苏曼宁从口袋里拿了解酒药,“把这个吃了,脑袋能好受些。”
许星枝接了,和她聊了两句,就又忙活去了。
宋骁野开完会,准备去航校一趟。
他这次名为回来述职加放假,实则是接了组织交付的任务,培养一批合格的新飞行员。
调令还在途中,没正式下发。
小战士开着车往航校去,悄摸着看了他好几眼,好奇心都快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