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成子受了伤,又没了回家的路钱,只能一路乞讨,最后遇见了一路好心的商队,才跟着他们回了家。”
“所以,那时候我跟成子都恨你……”
林清手里的布巾掉进盆里,怪不得自从她醒后,他们会是那种态度。
若是她被人这么算计,只怕是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林清低头去看林安的眼睛,“安子,你信不信阿姐?阿姐从未让人传过那样的话,也从未让人打你跟成子。”
原以为林安会犹豫很久,可他很快点了头,“阿姐,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对我们好,那些事,一定不是你做的。”
这其中的弯绕,怕是只有姜月柔最清楚。
这个女人还真是心黑,她既不想让原主在姜府好过,也不想让原主在羌花村好过。
既然她承了原主的因果,那这个仇,她报定了。
“你放心,那个在背后真正作恶的人,我绝不会放过她。”
林安抹着眼泪点头,“我信阿姐。”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林清心里酸的不像话,“天色晚了,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帮工陆陆续续的过来开工,林清看着外面,在心里默数着,直到所有的帮工都到齐,也没瞧见孙招娣的身影。
她刚想去孙家找人,孙招娣便一路小跑着过来,眼里全是泪,脸上却扬起笑意,“妹子,爹娘他们同意我暂时不嫁人了。”
林清松了口气,她走过去用帕子擦了擦孙招娣的眼泪,“那就别哭,好好干,把自己的东西,都一样样拿回来。”
“好,我不哭,我是高兴。”
因着林安跟林成肩膀上有伤,林清没让他们干重活,去地里拔菜的活计也交给了兰草。
林清背起背篓,“你们两个跟我上山去找苜蓿种子,你们肩膀上有伤,不用背背篓,一人拿一个竹篓就成。”
近处山上的苜蓿基本上都被砍的差不多了,只能往深处找。
林清弯腰在苜蓿密集的地方,一处一处的寻,终于找到几个荚果,“找这种荚果,拨开壳,里面是浅黄褐色,像豆子一样的,就是苜蓿种子,记住了吗?”
两个人一齐点头。
林清一边找荚果,一边挖药,这处的重楼不少,摘了几十株。
直到把背篓跟竹篓都装满,林清又将附近的苜蓿都割下来捆好,这几天天气好,晒苜蓿正合适,也能提前备着。
日子这么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房子的主屋也已经搭建完成。
这些日子进山,除了找苜蓿种子,药材也摘了不少,都晒的不错,等房子建好后,就全部拉去县城卖了。
苜蓿种子的保存周期长,现在先慢慢屯着,等明年二月份就能播种,一年能割三四茬,现在兔子少,苜蓿还能供的上,若兔子多了,还得开荒接着种。
但兔子又不能只吃苜蓿,届时村里人收了麦子,可以收购麦秆混合着吃。
草药生意进度太慢,她原本想带着村里人一起采,可深山有野兽,山那边又有蛮人虎视眈眈,村里人都不敢往深山靠,光靠她一个人挖,一个月下来也不见得有多少进项。
看来还得琢磨别的门路。
林清缓缓呼出一口白气,看了一眼天色。
天气已经入冬,等房子建好后,约莫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届时卖了药,再准备猫冬的物资,就能等着过年了。
真好啊,这还是她穿过来的第一个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