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子站在洗手间里,裤腰褪至大腿处。
洗手台上放着药瓶纱布等物,他身上好几道渗血的伤口,髋骨的位置更是皮肉翻起,地上溅起一朵朵红梅。
宽阔的肩背线条,紧实的腰腹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人鱼线再往下,是鼓鼓囊囊的隆起,包裹在深蓝色的内裤中……
余绯璎瞳孔微睁,一时竟忘了退出去。
这男人的身材丝毫不比陆凛骁差,轮廓分明的俊脸抬起,视线和余绯璎对上,帅的锋芒毕露,像一把利刃,挑不出一丝瑕疵。
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待看清是个女孩子,随即放松。
没有被人看光的窘迫,也没有羞臊,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看够了吗?”
“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余绯璎偷窥被抓,有些窘,带上门朝客厅大喊:“妈,洗手间里有个男的……是谁啊?“
可恶,好像她稀罕看他似的。
要不是他自己脱光站在面前,花钱请她看还不一定愿意呢。
身材好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正在厨房炒菜的陈有正听见,这才想起:“是阿泽!“
余桂兰扬声道:“绯璎,应该是阿泽在里面。忘了跟你说,他是你爸上个月从雨林里捡回来的,暂住在我们家。”
原来是老爸捡回来的人?
余绯璎皱眉,难道以后要和这家伙一个屋檐下?
陈有正拿着锅铲跑过来,敲敲门朝里面喊:“阿泽,没事吧?伤口弄好了就出来,马上吃饭了。”
片刻,洗手间的门打开了,男子拿着药瓶纱布走了出来。
他褪下的长裤已经穿好了,但上身还光着,身上的血迹处理了,利落的短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
“陈叔,我衣服破了。”
他话不多,根本没看余绯璎,刚才的意外仿佛没发生。
余桂兰去帮他找衣服换。
陈有正笑着介绍:“绯璎,这位是阿泽,他受伤磕到头部,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暂住在我们这里。我是在一个沼泽附近发现的他,所以就叫他阿泽了。”
阿泽这才朝余绯璎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表情。
仿佛她欠了他几百万。
“阿泽虽然话不多,但人很好的。”
陈有正大咧咧地道:“绯璎,都是自己人,以后你叫他阿泽哥哥就行。”
谁要叫这种死人脸哥哥?
忽然,余绯璎生出恶搞的念头,矫揉造作地道:“原来你失忆了,没关系,以后就住在我家吧,阿泽giegie~!”
这甜到发腻的语气,阿泽猝不及防,脸皮抽搐。
余绯璎见他不说话,故作委屈:“阿泽giegie怎么不理我?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对不起,阿泽giegie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恶心的语气,她自己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受不了!受不了!
阿泽哪里绷得住:“没、没有。”
这几个字生硬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吗?你真好,阿泽giegie,我们去吃饭吧。”
余绯璎拉着他的手,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
陈有正和余桂兰没察觉异样,还为两个孩子一见如故,感到很欣慰。
可没人知道,余绯璎那故作的语气,特别是甜腻的‘阿泽哥哥’四个字,落在阿泽耳中,像流星狠狠砸穿他的心房。
从来没有女孩子这么叫过他。
那双明媚的眼睛,艳而不媚的俏脸,让他想到刚才洗手间那一幕。
耳根一下子红了。
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源源不断传来,手上柔软细腻的触感,更让阿泽根本不敢看余绯璎,只能全程紧绷着脸。
“阿泽giegie,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