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战带温柔去了京市的黑市。
京市的黑市有好几个，温柔和楼战去的，是有温莎和李继明卖衣服的哪一个。
温柔到这来，是想确认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
上辈子这时候，黑市被整改过一次。
所有的黑市都被取消，最大的黑市被重新装修，改装成了一个商贸市场。
当初温柔还想拿钱，在商贸市场买铺面，但李继明不愿意，温柔的铺面也没买成，只租到了三间小小的商铺。
不过，能在这时候租下商铺，日后也为温柔开创服装品牌，积累下了不少资本。
和前几年不同，现在的黑市要宽松很多，来买卖的人也不少。
风气开放，所有在黑市摆摊的人都觉得，自己能摆一辈子。
温柔却知道，不改变，只能被时代抛弃。
温柔刚走过一个转角，楼战却忽然压了上来。
温柔后背一硬，被楼战半揽在怀中。
他身后靠着的，正是楼战的胸肌。
温柔抬眸：“你干什么？”
楼战用手堵住温柔的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有熟人。”
温柔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楼战自己知道了。
她顺着楼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了之前在她店里偷衣服的女工！
女工正站在李继明和温莎的摊子面前，讨价还价些什么。
温柔推开他：“下次不用这样。”
楼战：“那你喜欢什么样？”
“这样？”
楼战挑眉，用手撑住墙面，形成壁咚的姿势。
温柔再次推开他：
“我什么都不喜欢。”
楼战看见温柔微红的耳垂，低低地笑了。
温柔没在意楼战，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听女工和温莎的对话。
女工不像是来买衣服的，反而像是过来卖衣服的。
温莎语气很嫌弃：
“你今天怎么才带这么些货来？这些破衣服，我这怎么卖啊？”
女工也很生气：“你爱卖不卖，你知道我收这些货，花了多大价钱，多少成本吗？”
温莎上上下下扫了女工好几眼，冷笑了一声，道：
“什么价钱？”
“你的这些货，不都是从别人店里偷来的？还以为我不知道？”
女工被温莎气得嘴唇发颤。
她确实是偷来的。
女工不仅偷温柔的店，还偷其他家的店。
每次偷完了衣服，她再在黑市转手，卖给其他人。
只是没想到，今天偷温柔时，失了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军人，把她送到了警局！
温柔店里的衣服没偷到，她只好把以前偷的东西攒一攒，过来卖给温莎。
谁知道温莎竟然不收！
温莎虽然不知道，女工送过来的衣服是哪家的，但也能分得清好坏。
今天送过来的衣服，一看就没前两天送过来的好出手，所以才嫌弃。
女工：“这些货是我好不容易得手的，你不买我以后就不卖给你了。”
温莎撇撇嘴，推了推旁边的李继明：
“继明哥，你出出主意呗。这货咱们收还是不收？”
李继明烦得很，他过来，就是想离开家里，不听人念叨。
没想到还要听温莎的念叨，随口说：
“你看着办。”
温莎烦躁地挠了挠头。
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上辈子，李继明做生意好像挺顺利的，也没去坐牢，好像顺理成章就成了首富。
怎么这辈子，做生意懒懒散散，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