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又想耍什么把戏?
但温柔也不怕她:“好。”
楼家和李家又远方表亲关系,既然楼战回去,她作为楼战对象,当然要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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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你明天穿什么衣服去李家?我帮你洗洗。”
吃过早餐,温父穿上工作服去加班,温母去街道办上班,温莎无所事事,过来和温柔搭话。
温柔眼睛微眯:“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温莎一脸假笑:“我是你姐姐,怎么舍得害你?不是楼战说,要好好养你到出嫁,不能让你再洗衣服。”
“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温莎说着就要走。
温柔把一件红裙子甩给她:“好好洗,但凡有一点脏污和破损的地方,你原价双倍给我赔。”
温莎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里挤个好字。
她拿着衣服走了。
温柔可不信温莎会好心帮她洗衣服,在她衣服上做点手脚倒还差不多。
温柔知道温莎会坏事,倒也不怕,既然事先有准备,不如直接把衣服给她。
省得温莎在别的地方做手脚,让自己来不及防备。
温莎出去后,温柔悄悄跟在后面。
温莎很警惕,衣服洗得也很干净,回家也正常晾晒。
只是温妈妈回来时,在衣服上摸了两把。
温柔过去查看,发现衣服上被洒满了细细碎碎的芒针和不知名的药粉。
有股淡淡的香气,应该是某种花粉。
温柔假装不知道,却在收衣服时,把衣服上的芒针和花粉都抖在温爸爸的工作服上。
第二天,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去李家赴宴。
温莎看见温柔穿的是熟悉的红色长裙,脸上闪过一丝狠毒。
这次赴宴,温柔一定会在楼家和李家人面前出丑!
她等着看温柔浑身发痒,挠到浑身溃烂的样子。
温柔什么也没准备,温莎提了一块肉和一只鸡。
温莎忍不住在温柔面前秀优越感:
“去别人家做客,你连像样点的礼物也不肯送啊?”
温柔早看温莎不耐烦,反手扇了温莎一巴掌。
“非要在我眼前跳?”
温莎眼冒金星,一阵阵耳鸣,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温莎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柔:“你居然敢打我?”
温柔冷笑:“就打你怎么了?”
“我现在姓温,你也姓温,让我脸上无光,你身为姐姐,难道就很光彩吗?”
“说实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这一巴掌扇出来,温柔只觉无比痛快。
听见动静,温爸温妈从房间出来,温妈扶住温莎,双眼充满怒火:
“你居然敢打莎莎?”
温柔冷笑:“你过来,我连你也一起打!”
温妈妈想起温柔用绳子勒自己、用擀面杖打自己的回忆,脚步一顿,竟不敢再向前。
温父皱眉:“温柔,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打姐姐!”
温莎捂着脸哭:“爸!你快帮我收拾她!”
温柔瞥一眼温父:“爸,你要是还想要升职的机会,让温莎尽管闹。”
温爸原本扬起的巴掌,缓缓放了下来。
升职和女儿挨了一巴掌相比,肯定是升职更加重要。
楼家以后要破产,可现在还是有权有势,惹不得。
温爸扯出一个笑来:
“温柔你放心,莎莎肯定不会再闹了,都快出嫁了,还这么闹给别人看笑话。”
温莎不可思议:“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