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她的人,她还没什么头绪,但她其实也偏向不是江听晚所为,正如她所言,没有哪个蠢蛋会用自己的车做坏事,这也太明显了。
但今天摩托车,一定是她搞的鬼,她明天得去物业那儿要监控,江听晚现在的咖位,要是出了这样的丑闻,对她来说也是一大打击。
这几年来,江听晚不知道让她吃了多少暗亏,在离婚之前,她也得送她一份“大礼”!
她抿了一下唇,想到刚刚江听晚说的话,江听晚知道她怀孕了?
她会不会告诉周致和?
只慌了一秒,沈瑜就安心下来。
江听晚恨不得自己和周致和赶紧离婚,任何有可能阻碍的人或事,她都不会捅到周致和面前的。
她跟着走进宴会厅,就看到周致和正领着江听晚认人。
她不由得想起他们结婚的时候,周致和也是这样领着她,认识他们家那边的亲戚的……
如今,他的温柔与耐心,都已经给了别的女人了。
沈瑜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就没必要再回忆这些没用的了。
过去五年,她回忆了太多次,面对周致和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
“你还在这儿看着,还不快去把致和抢回来?
“既然做了周家的儿媳妇,就不能为周家的面子多考虑考虑吗?”
孟惜兰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瑜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孟惜兰皱了皱眉,觉得有些怪异。
这个儿媳妇,她不喜欢,她甚至也不喜欢周致和。
但周家的面子很重要。
当初周致和拼尽全力让他父亲松了口,高调娶了沈瑜,仅一年夫妻二人就离了心,这五年来,夫妻二人就跟住在热搜上一样,三天两头就要闹出点什么。
比起儿子的想法,她更在乎鼎和,至少在鼎和传到她的晏和手里之前,不能让周致和糟蹋了。
虽然她不喜欢沈瑜,但沈瑜为了他们母子僵硬的关系,一直对她百般讨好,态度十分和善,和善到近乎言听计从,从不反驳。
像今天这样用这种平淡陌生的目光看着她,是从未有过的。
孟惜兰嘴角一撇,刚想开口,就听到沈瑜说道:“你儿子自己不检点,我要怎么管?狗要吃屎,我能拦得住一时,拦得了一辈子吗?”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有点儿太糙了。
和眼下衣香鬓影的晚宴现场格格不入。
孟惜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晚上虽说是鼎和内部的高层晚宴,但也是有不少媒体在的,你不是爱致和吗?你能看着他又一次跟别的女人上热搜吗?”
沈瑜无语:“看不看的,他也上了那么多次,缺这一次两次的吗?”
孟惜兰生气了:“你这么没用,那你来干什么?”
沈瑜扭过头,看着那边揽着江听晚笑得柔和的周致和,轻声道:“我来看看之前那五年,到底脑子里进了多少水。”
今晚的江听晚,穿着一身黛蓝色的星空礼服,胸前堆着层层叠叠的褶子,露出肩膀大片雪色的肌肤,脖子上和耳朵上,带着一套鸽血红的首饰,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不知道又是从哪个拍卖场上给她拍下的吧……
正想着,沈瑜听到身后有人低声议论。
“江听晚今天带的项链和耳坠,不会是前几天在宜城拍卖的那一套吧?”
“好像还真是,听说是著名珠宝设计师亲自为爱妻操刀设计的,还给它取名为‘爱恋’,哇塞,这是周总对江听晚的表白吗?”
“前几天周总不是正好就在宜城出差吗?还跟江听晚一起,我去,好像又吃到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