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宁不想吃了,起身回山洞。
晏河清也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担忧。
熹同说:“雌主心情不太好,河清,你去陪着她吧,我收拾这里。”
晏河清道了声好。
夏时宁想自己调息坐会。
晏河清看出她并不想让人打扰,就坐在旁边不远处陪她。
半个小时后,她睁开眼睛。
万野在洞口叫她:“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休息,怎么了?”
万野支支吾吾。
夏时宁从里面走出来。
万野脸色愧疚,不敢看她:“刚刚熹同哥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们吃东西是分开吃的。
我吃的那些是姐姐的食物,我都吃完了,姐姐没得吃……”
他说着又要哭。
夏时宁摆手:“不是什么大事,你吃就吃了。”
她转身要进去。
万野忽然握住她的手,脑袋上的狼耳耷拉下来,连狼尾也夹紧了:
“可是姐姐没吃饱,会饿肚子。”
这一幕,被打猎回来的月观澜三人组看到。
月观澜没想到这个万野行动力这么强。
再看宁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她喜不喜欢这个白狼。
月观澜想去猜她的想法,但一旦陷入进去,容易思想冗杂,滋生没必要的杂念。
所以月观澜只愣了下,就拿着猎物去找熹同了。
闻宥安没月观澜想的那么开,他咬牙切齿:“我还没排上呢,又来一个跟我抢宁宁的!”
万野牵宁宁手的画面很刺眼。
闻宥安一巴掌落在今越肩膀上:“你怎么不过去争抢?”
今越又羡慕又委屈:“我争得过吗?”
闻宥安看到万野又露尾巴又露耳的,跟夏时宁说话的时候,尾巴还摇不停。
“你再不争,小狗的位置可就让人了。”闻宥安真是恨铁不成钢。
“同样都有尾巴耳朵,你跟宁宁的时间比他长,而且你比他还多个兽印,你怕什么,你凭什么争不过?”
闻宥安推他一把,“快去!”
今越被他推着走了几步。
他看了眼对雌主笑的万野,然后深呼吸,也露出灿烂的笑脸,跑过去。
“雌主!我猎到了兔子!”
今越直接把万野撞飞,献宝似地跟她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你看你看,三只兔子!软软的耳朵,白白的毛!”
夏时宁看他手中的兔子,伸手摸了摸:“手感不错,毛可以用来做枕头,肉可以烤了吃。”
得到肯定的今越开心得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我去跟熹同说,今晚我们吃烤兔肉!”
旁边传来微弱的痛吟。
万野扶着自己的腰,脸色发白,咬唇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但因为太疼,他迟迟起不来。
夏时宁问:“你的伤不是治好了吗?”
万野咬唇:“没有,我…不信任姐姐的兽夫哥哥们,他们想给我治,我没答应。”
“……”夏时宁哦了一声,“既然不信任他们,那你疼着吧。”
“姐姐。”万野露出可怜的表情,“可不可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
话落,他就被闻宥安提溜起来。
“这不就起来了吗?”
闻宥安白他一眼,实在受不了这死白狼矫揉造作的样子。
他们这么多正牌兽夫在这儿呢。
就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直接勾引宁宁。
哪来的底气。
让他看着就气!
“什么脏活累活,也敢麻烦我们宁宁。”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们宁宁温柔美丽善良大方,关心受到伤害无家可归的兽人而已。
某些兽人倒好,拿我们宁宁的礼貌关心当暧昧!
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再让我发现你要死要活要扶要牵要贴要安慰要抱抱的,我跟你没完!”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爱记仇!”
“你今天这仇,我记住了!”
夏时宁第一次见识到闻宥安骂人的样子。
简直是连词成句,气势十足,一句都不带喘的。
厉害啊!
夏时宁眼里对闻宥安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
闻宥安发泄完,才发现夏时宁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他瞬间泄了气,没了刚才的气势。
完了。
一时上头,让宁宁看到他泼夫的一面了。
闻宥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地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