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呼吸更急促了。
摸一寸,抖一下。
“雌主……”
晏河清声音低颤,泛红的眼睛盛满控诉。
“你太坏了……”
夏时宁反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山洞里。
暗下来的光线,贴近的距离。
晏河清心跳如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时宁。
直到衣服落到手肘处,夏时宁的手摸到他光滑的肩膀,他才回神。
“还真好了。”夏时宁嘀咕。
一点疤都没有。
“我说好了,雌主不信。”
晏河清的语气有些委屈。
“还逗我……”
夏时宁发誓,她不是故意要挑逗他的。
实在是他看起来,太想让她戏弄一下了。
“我不能逗你吗?”夏时宁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靠近。
晏河清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他攥紧衣角,随着她的靠近,心口狂跳得愈发厉害。
直到她完全贴在他身上那一刻,他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呼吸。
夏时宁看他一副紧张的模样,觉得他反应可爱。
于是握住他紧绷的手,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晏河清傻住了。
眼睛睁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他宕机重启,连夏时宁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
夏时宁从山洞里出来时,今越跟闻宥安已经不见了。
月观澜走过来捏捏她的脸,被她一掌拍开。
他也不恼,问完她饿不饿后,才示意她看那头白狼。
“他有话要跟你说。”
夏时宁看向那白狼。
昨天与棕熊兽搏斗时,他衣服坏了。
熹同有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但他不要。
所以现在裸着上身。
他身上很脏,还有各种纵横交错的小伤没处理。
乍一看上去,容易让人觉得他惨兮兮的。
见夏时宁看自己,白狼赶紧拍拍裤子上的灰。
然后局促不安地走过来,声音透亮,还带着些未脱的稚气。
“姐姐,谢谢你们救了我。”
夏时宁道:“别谢,你也救了我们,我们这算恩情相互抵过了。”
白狼喉结滚动,他朝夏时宁走了一步:“姐姐,我、我可以留下来吗?”
夏时宁皱眉。
他赶紧道:“我会干活!我也会猎凶兽!我可以把我猎到的凶兽都给你!
求求姐姐,收留收留我吧,我被…被我的部族赶出来了,现在没地方可去。”
“不要。”夏时宁直截了当地拒绝。
月观澜和熹同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尤其是月观澜。
他是知道她喜欢好看的雄性。
白狼模样俊秀,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干净。
尤其是那双眼睛。
灵动,有光。
只看一眼就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这种模样姿色的雄性可不多见。
月观澜还以为她至少会考虑一下。
居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这里不缺人,我的兽夫们也不会照顾人,他们只会照顾我。
你年纪太小,这外头凶险,我劝你还是回部族吧。
不然下次可没那么好运气,碰到危险还能遇着兽人救你。”
“姐姐!”白狼心急了,想要靠近她,被月观澜拦住。
“她已经拒绝你了,你还是走吧。”
白狼不愿意放弃。
“姐姐,我保证不拖后腿,真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不然我、我没地方可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狼说着说着还哭了,他几乎要跪下来了。
“姐姐。”他带着哭腔,泪眼婆娑望着夏时宁。
“你救救我好不好?”
白狼哭得楚楚可怜。
夏时宁看他半晌,忽然问:“你兽人等级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