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从外面拎了一条鱼回来。
丁晓梅见白泽正从门前过,笑眯眯的问道,“白同志,你也在这附近住吗?”
白泽瞥了她一眼,对眼前之人的印象不太深刻,但还是敷衍了一个字。
“嗯。”
对反没想到这个帅哥竟然这么冷淡。
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应该怎么聊?
丁晓梅的性格大大咧咧,之前在城里的时候大院里的男孩子们都喜欢跟她玩,所以她觉得自己想要跟眼前的这个大帅哥搭上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女汉子是最了解兄弟的嘛。
“白同志,我们这一行人初来乍到,可能什么都不懂,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想麻烦你一下。”
白泽已经没了耐心,他不懂眼前的这个女生跟自己说这些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麻烦他?
难道麻烦自己还能给他工钱吗?
白泽转过头看向丁晓梅,冷着脸道,“为什么要麻烦我?”
“???”
丁晓梅完全没想到,这个白泽怎么会不按照常理出牌。
“身为一名男人,如果有女生遇到难题了你伸手帮助对方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白泽皱眉,“我又不是男人。”
丁晓梅:!!!
不是!
这人有病吧!
连最起码的客套都不懂吗?
为了逃避别人的帮助连自己的性别都可以否认!
艹!
真下头。
白泽全然不知,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在丁晓梅的心中已经成了一名下头男。
关键白泽真的没有骗她。
他确实不是男人啊。
他是个男妖啊。
不要拿愚蠢的人类与自己作比较。
简直拉低他的身份。
陆维桢在院子里刷鞋,刚刚丁晓梅的情况被他看了个完整。
不过他并不想理会。
因为来的路上丁晓梅就没少明里暗里的跟他和赵明远那个老实孩子套近乎,拉近关系。
白泽拎着鱼偏头朝着院子里喊,“憨娃,年年,晚上咱们吃鱼!”
沈憨娃刚趁着沈年年不注意要把蚂蚁往嘴里塞,听到白泽的声音后立马夹住沈年年句往门口走。
丁晓梅瞧见白泽是在跟他们二人说话,拉住白泽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白同志,你跟这俩人是一家?”
白泽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没有回话,因为丁晓梅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国营百货的时候见过那个男的,他就是个傻子,脑子不太……”
白泽看向她,没有说话。
丁晓梅却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白同志,怎,怎么了?”
“你真的挺聒噪的。”
白泽使劲抽出自己的袖子,嫌弃的拍了拍,走了。
沈年年还在沈憨娃的胳肢窝下面夹着,真是又想笑又想吐。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一边yue一边笑出声来。
“哈哈哈,爹,你几天没洗澡了yue~哈哈哈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