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没说自己找她到底有多坎坷。
两人虽然是同一个导师门下的师兄妹,但不是同一届,相互之间的交往也不是很深。
对于他的帮助,时曼已经觉得很多了,快要还不起了。
再说多了,会让她更加退缩。
更何况,她目前的事情看起来比较复杂,不是他这个外人适合问的。
能不说的,他也就不说了。
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几句,时曼却清楚,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顾家老宅,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她正准备问的更详细一些,陆烬开了口:“师妹,有件事,我……”
他准备说自己报警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阮舒然打来的。
接通后,阮舒然疲惫又焦急的声音传来:“陆烬,你还在医院吗?现在曼曼怎么样了?刚刚保姆对我说……”
虽然时曼交代了,但保姆毕竟是张家的保姆。
她思前想后,没有直接对阮舒然说,而是对张教授的儿子张昭提了一下。
张昭是知道内情的,明白时曼应该是拦不住,缓和的对阮舒然说了。
阮舒然心里放心不下,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陆烬这里。
“师姐,我……”
陆烬正考虑着话应该怎么对阮舒然说,时曼大声开了口:
“师姐,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可可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师兄就陪我一起过去看看。”
阮舒然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一些。”
想了想,阮舒然又说:“曼曼,可可最近一直很想你,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你真的为可可着想,必须要先保重好自己,明白吗?”
时曼捏紧拳头,郑重的说:“师姐,我知道,你放心。”
有些话,阮舒然怕她压力太大,不好直接说。
可是她明白,母女连心,可可这次病的这么严重,未必不是因为她在江城过的不好。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没能一直陪伴在可可身边好好照顾她,反而让她一个三岁的孩子为自己这个成年人担心。
眼眶又控制不住的酸涩起来。
时曼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
陆烬在后使劲里观察着时曼的神色,觉得很奇怪。
刚才阮舒然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不管怎么说,时曼只是可可的干女儿而已,就算和师姐的关系再好,也不至于病成这个样子,还要驱车上百公里去看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时曼的亲生女儿呢。
这个念头在陆烬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眼看着要离开江城,天色越来越黑,时曼这几天又没有好好吃东西,陆烬将车听到一个快餐店门口,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出来,递给时曼:
“路上还要走很长时间,师妹,你先吃点儿东西吧。师姐说的对,你保重好自己,她和可可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