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却装成小女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太假了。
陆赫鸣看不上江云心,他陆名胜又怎么看得上。未婚妻怎么了,很快就不是了。
江云心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你的假睫毛真的很丑,还有你的眼妆像鬼一样,你不会以为滴两滴猫尿我就会心疼吧,真是自作多情。
江云心脸色黑得吓人,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男人,”陆名胜,我再怎么样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陆名胜翻了个白眼,“也可以不是,只要我一句话。”
陆名胜养父是陆家的司机,也就是把陆名胜和陆赫鸣调换的罪愧祸首。从小对陆名胜非打即骂,叫他小贱种,用烟头烫他,拿冷水泼他。
说起来,陆赫鸣是第一个对陆名胜散发善意的人。
五岁那年冬天,陆名胜被养父关在外面不让进门,理由是陆名胜吵到他睡觉。
大冬天,陆名胜手脸被冻得通红。是陆赫鸣偶然看见之后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给陆名胜穿上,并邀请陆名胜到家里住。
那是陆名胜第一次进陆家,大得容易迷路,富丽堂皇得像皇宫。
陆名胜从小就羡慕陆赫鸣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能过这么好的日子,吃喝不愁,不用挨打。
然而,羡慕与嫉妒往往在一念之间。
养父连高中都没让陆名胜读,早早想让陆名胜南下打工。陆赫鸣听说这件事后,求了陆父陆母,让陆名胜跟在身边跑腿。
陆名胜跟着陆赫鸣出入高档场所,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可回到家仍然家徒四壁,巨大的落差苦苦折磨着陆名胜。
工资全部被养父捏在手里,养父最看不得陆名胜春风得意的样子,最喜欢贬低他打击他,将他的自尊狠狠践踏在地上。
“别以为换身皮就像少爷了,你就是个小贱种,摆好自己的位置。”
那样面目可憎的人,转头在陆赫鸣面前却卑躬曲膝,像个慈爱的长辈。
嫉妒在陆名胜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养父警告陆名胜不能在陆赫鸣面前说他坏话,同时经常问陆赫鸣的事情,从前陆名胜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直到真假少爷的事曝光,陆名胜才终于明白。
陆赫鸣偷走了他的人生,他才是陆家少爷,陆赫鸣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养父固然可恨,可作为既得利益者的陆赫鸣更加可恨。
陆赫鸣毁了他的人生。
“名胜,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是跟陆赫鸣说,以后会跟我结婚吗?”
江云心慌了,情急之下搬出陆赫鸣。
那时候,陆名胜搂着江云心在被打断腿的陆赫鸣面前耀武扬威,“陆赫鸣,我才是陆家太子爷,你的未婚妻以后是我未婚妻,我们会结婚,将来我会得到整个陆家。”
当时听到陆名胜这么说,江云心得意洋洋。
陆名胜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江云心打了个冷颤。
太吓人了,陆名胜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