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从工作聊到类似生活的话题,接着又有些不自在地走进了卧室。
他有些讥诮地垂了垂嘴角,抱起那只小狸花猫:“你妈可真是个大忙人。怀孕了又不告诉我,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小狸花喵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开,跳到了沙发上。
陈行简去拿了盒烟,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洛梵又对顾泽衍说:“泽衍,我离婚的事,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布,请你帮我保密。”
起码不要告诉洛城川。
她暂时没有心力去琢磨其他的事,只是单纯想少一些意外。
顾泽衍其实在找洛梵验证的时候就有一些犹豫。
这个消息的来源并不正式,不是洛梵本人告诉他的,也不是什么公开渠道,而是民政局的朋友说漏嘴。
所以,他没有先问洛城川,而是直接来问了洛梵:“好,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顾泽衍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虽然他没有从洛梵那里得到任何关于对他感兴趣的暗示,但他起码确定了她真的即将离婚了。
他想,等洛梵离了婚出国后,两个人有机会更进一步接触,也许就有机会发展感情。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需要等对的时机。
他自认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陈行简,也就不会那么着急地想要一个答案。
……
洛梵在房间里又坐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出来跟陈行简挑明自己怀孕了的事情。
她走到客厅,发现陈行简在阳台,正背对着客厅的方向。
她走到阳台连接客厅的那道门边,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她隐约听到陈行简在打电话:“嗯,戚敏怪你了?”
对面戚剡剡的声音柔弱:“嗯,姨妈她很生气,不过她不会做什么的,行简哥你不要担心。”
陈行简语气平淡:“那你就听她的安排,不要联系我了。”
他吸了一口烟,仰头吐了一口烟气。
对面,戚剡剡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喝酒,那边音乐声嘈杂,听起来像是在酒吧或者会所之类的地方。
酒瓶碰撞的声响透过听筒传来,她声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行简哥,你不管我了吗?”
陈行简:“你可以先出国待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后,再选择是不是回来。”
他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戚剡剡苦笑了一声。
她上次已经放下尊严,主动跟陈行简表白了,就差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拿出来给他看。
但是他还是对她一副冷淡至极的样子。
这跟戚敏之前设想的不一样,愧疚并没有让陈行简靠近她。
现在戚敏因为陈行简打压她而焦头烂额,她和陈行简的关系也受了影响,戚剡剡现在真是有些进退两难。
“行简哥,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戚剡剡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真的爱你,你这样让我很难受。行简哥,之前是我错了,可是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陈行简声音淡漠:“你喝多了。”
戚剡剡急切地否认:“我没喝多。你知道吗,五年前那个晚上,我也没喝多,我是清醒的,一直都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