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年蓦地屏住呼吸。
当他意识到明澄接了电话时,脑海里紧绷的弦就在警告,要立即挂断。
可是手指动不了,像是在违背思想,一时间被思念乘虚而入了。
“喂?哪位?”
明澄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
傅宴年没有说话,只有起伏的呼吸声在蠢蠢欲动地想要暗示提醒。
等了一会,明澄更加疑惑。
“怎么没有声音?是打错了吗?”
与此同时,在她身边还有正在播放电影的背景音。
傅宴年闭着双眼深呼吸。
他在想,明澄一个人在京市会不会也这样想他?
她还是每天都会哭吗?
那枚戒指,钟曦月看到她已经收到了,还挂在项链里佩戴。
就是想要他的礼物离她的心脏更近一点。
明澄真的好爱他。
所以,他现在对她的失控思念也是正常的。
“喂?一直不说话,打错我就挂了。”
听到明澄要结束通话。
傅宴年睁眼,双唇动了动,还是把挽留的声音克制住了。
随着“嘟”一声挂断,他的心跳声愈发紊乱。
“明澄,是我……我好想你。”
这句话是傅宴年说出来却没有被明澄听到的回答。
此时此刻,他的冷静和理智都溃不成军。
借着三分醉意,在夜深人静的孤单时刻,思念流着血液流淌全身,留下炙热的滚烫欲想。
这一夜,傅宴年都辗转无眠。
-
公寓里。
明澄坐在沙发上,视线余光瞥到霍屿川刚刚洗完澡走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露着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手里还拿着毛巾在擦拭湿发。
“明澄,刚刚是谁打电话找你?”
他在浴室里都听到了。
“我也不知道。”
明澄摇摇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说道:“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担心是艺术学校或是外卖打来的,就接了。但是对方一直没有说话,可能是误触打错了吧。”
她拿着手机的时候,霍屿川大步走到身后弯腰俯身。
霎时间,属于他的炙热男性气息笼罩而来。
明澄轻不可见地屏息,却没有注意到,霍屿川在看到这个号码后,眼瞳急剧收紧的反应。
是傅宴年的号码。
他竟然给明澄打电话了?!
这时,霍屿川不可抑制地微微僵硬背脊,停下来擦头发的动作,有水珠滴落在明澄的后颈处。
明澄微微一颤。
“怎么了?”
她扭头望向他。
霍屿川当即敛眸站直身体,说了句“没什么”,用右手擦头发的动作都撑不住了。
“是不是手臂还在痛?”
明澄看在眼里,她转身跪在沙发上,举起手臂接过霍屿川的毛巾,给他擦拭头发。
“你太高了,配合我一下。”
霍屿川不可抑制的乱了心神。
“好。”
他乖乖弯腰凑在明澄面前,正好低头藏着自己眼里的失控情潮。
随后,明澄还用手拨了拨他的头发,笑声道:“再去吹一下吧,记得把睡衣穿上,空调开的有点凉。”
她也不知道霍屿川这留洋作派还会不会改。
在他眼里,好像和她同居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回避男女有别。
他如此健硕完美的身材,简直是富有且慷慨啊。
霍屿川“嗯”了声。
最近他还有悄悄保持锻炼,刚刚明澄好像就多看了两眼。
很好。
诱她有成果!
夜晚,明澄和霍屿川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这次看的是文艺片,确保没有亲嘴画面。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电影太无聊,霍屿川中途竟然睡着了。
明澄突然右肩一沉,她映着光亮慢慢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