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微也面色古怪,“奇怪,他有点像陈望北小时候。”
“废话,我就是陈望北!”
陈望北没好气道。
当时玄夜带走陈望北,黑雾尚未散去,众人视野受阻,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黑雾散去厚才发现陈望北不见了。
只有姒白问到陈望北身上独有的味道,激动道,“是主人,他中了玄夜的术法,身形变小了而已!”
苏晚、顾清微,屠娇娇当场石化。
顾清微扑哧一声,笑弯了腰。
“哈哈哈,果然是你,怎么变成小弟弟了,这回看你还怎么耍威风。
等你回山谷,阿糯、璎珞她们一定会笑话你的!”
陈望北黑着脸道。
“待会再叙旧,先把北蛮人解决掉!
别对玄夜动手,她现在是我的护卫!”
屠娇娇先是一喜。
一听他说玄夜是自己人,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好哇,哦们找你找了好几天,你倒好,跟一只血妖好上了。
玩的挺花啊!”
陈望北接过苏晚带来的一把刀,使出疾风九剑加入战局。
钱伯和梁武也与北蛮人厮杀起来。
盛如樱在远处观望,一脸淡定。
北蛮骑兵的数量逐渐减少。
随着百夫长拓跋野毙命,剩下的北蛮骑兵、寒咒法士被一一消灭。
陈望北拍了拍玄夜脊背,“你既然杀了北蛮人,就代表再也回不去了。
跟我走吧。”
玄夜迷茫地问道。
“跟你走?去哪?”
“将军岭山谷,只有那里是你的容身之处。”
屠娇娇憋着一股气,一把将陈望北护在怀里,上下打量。
“你怎么缩成这样了?
你都被血妖抓走了,还敢把她带回来?”
“一言难尽,反正她现在是我的护卫。”
屠娇娇看着玄夜一眼,阴沉着脸。
“可她是血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苏晚走过来,皱着眉打量玄夜,眼中满是敌意。
“你既然能背叛北蛮,也能背叛我们。”
顾清微也走过来:“先封住她的经脉。
我有锁脉符,贴上去她就用不了术法。”
姒白站在最后面,盯着玄夜看了很久,淡淡道。
“我会亲自监视她。”
玄夜心情矛盾到极点,她无法忍受这些女人敌视的目光。
想立刻离开这里。
但是她做不到。
秦无殇的命令仿佛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紧紧绑在陈望北身上。
“我确实回不去了。
任务失败,连我也做了俘虏。
我还有什么资格坐做黑狼死士营统领。”
陈望北举起手:“诸位,听我一言。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大宗师秦无殇...”
他将偶遇秦无殇的事情,简单给众人叙述一遍。
“总之秦无殇给她下了死命令,要护送我回来,她不敢动我。
既然她杀了北蛮人,就等于投靠了咱们。”
屠娇娇弯腰,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旁边一块石头上。
“你都被人家变成小屁孩了,还在这逞能?”
陈望北坐在石头上,两条腿悬空,憋屈得要命。
十三岁的小身板,在这些成年女人面前,已经变得毫无威严。
“这只是暂时的!
还有20几天就恢复了!”
“等你恢复再说吧!
既然你没事,咱们回去吧。
已经出来好几天了。”
盛如樱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陈望北并不是13岁少年,而是中了玄夜的术法才变成这样的。
那他原来是什么模样,到底多大年纪,她愈发好奇起来。
怪不得他会对我说,要我以身相许呢?
难道他对我有意?
屠娇娇看着梁武、钱伯,问陈望北。
“这两位是谁。”
“我在清河镇认识一位大商户盛如樱,他们是盛家的管家护卫。”
盛如樱上前,敛衽一礼:“见过诸位。
久闻百花杂货铺月事棉、香皂、薰草香膏的名头,特意前来采办。”
屠娇娇斜眼瞅着陈望北,醋意翻涌。
“陈望北!
才分开短短几日,你又结识了多少女子!”
“娇娇,别多想,只是生意上的伙伴。”
陈望北连忙开口安抚。
屠娇娇哼了一声,才算作罢。
苏晚沉吟片刻。
“既然如此,便一同赶路回临水镇。”
众人简单打扫战场,将北蛮战马归拢一下。
兵器全部打包,一半分给屠娇娇,另一半陈望北带走。
之后纷纷翻身上马,朝着临水镇方向开拔。
玄夜翻身上马,默默跟在众人后面,心中忐忑。
三百里外,另一条山路上。
熊心走在队伍最前面。
经过数个月调养,他的旧伤彻底痊愈。
宁素衣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她又换了一套新的尸皮。
恢复了温柔可亲的模样。
二人身后,五十个尸傀排成两列,无声地走着。
这些尸傀不比寻常,是熊心用拜尸教秘法炼过的铁尸。
每个都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还有三百里。”
熊心看着南方阴暝的天空,“照这个脚程,五天之内到达凤凰山将军岭。”
“教主。”
宁素衣低声问,“这次你有多少把握?”
“五十个铁尸,加上你我,足够了。
上次是方平冒进,坏了大事。
这次你我联手,陈望北身边那个游尸,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