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想了想：“毛辛拉姆那个地方我知道，路窄，林子密，大部队展不开。给我两个团，我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好，你带二师一团和二团过去，我再给你加一个炮兵连。”
“是。”
沈康最后看着陈顺超。
“陈师长，暂编师的任务只有一个——练兵。一个月，最迟两个月之内，我要暂编师能拉上战场。具体练什么，你跟马雨飞商量。山地战、夜战、伏击战，一样一样来。那个锡克大个子不是射击第一名吗？让他当教官，教其他人打枪。告诉他，交出一个班，我让他当班长。教出一个连，劳资就让他当连长！”
陈顺超犹豫了一下：“司令，暂编师刚成立，这些兵原来都是三哥的人，让他们打三哥……”
“所以才要练兵。”沈康打断他，“练的不光是枪法，是心气。你要让他们明白一件事——他们现在吃的饭，穿的衣，拿的军饷，是谁给的。更要让他们明白——三哥军队里，那些贵族军官们，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过。”
他顿了顿。
“明天开始，每天训练之前，让马雨飞带着全师喊一遍口号。口号很简单，就一句——‘我是东方大国人’。”
陈顺超愣住了。
“司令，他们……他们是三哥人啊。”
“现在不是了。”沈康说到，“从他们吃下第一顿白米饭、按下第一个手印开始，他们就不是三哥人了。至于他们是什么人——你自己想。”
指挥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田超超适时的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用铅笔在龙山口、毛辛拉姆和西隆之间画了三条线。
“司令，如果三哥真的派人来了，而且不止来一个师呢？”
“那就让他们来。”沈康走到门口，望着西边的夜空，“我们有的是山，有的是林子，有的是时间，最主要的是我们已经赢得了这里的民心。总统府要对付巴巴羊还要从各地调兵过来围剿我们，那就必须要走铁路，走公路，一路运过来，要多少天？我们呢？就在家门口。他跑一千公里来打我们，我们走一公里就能迎上去。你说，谁划算？”
田超超没再问。
会议散了之后，沈康独自坐在指挥部里。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转着的是西隆的地图，是龙山口那条盘山公路，是三哥未来可能进犯前来的方向，至于兵力和进犯时间，他现在也摸不准。所以对于沈康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暂编师需要也是时间。龙山口需要也是时间。
只要三哥晚来一个月，整个棋局就活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嘴里不知不觉念叨了一句。
“辛格，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田超超掀帘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司令，您说啥？”
“没什么。”沈康说到，“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是打算和你一起回房间吗。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一个人走夜路怕。”
“尼玛......”沈康一听田超超突然这么窝亲起来，忍不住张口爆了句口粗。
等沈康刚回到房间，屁股还没坐下，就听见勤务兵陈洁在门口喊道。“司令，陈师长在门口等了半天了，说有要紧事。”
沈康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杯子，“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陈顺超进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进来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阿三女人。
沈康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他盯着那四个女人看了好几秒——年纪都在二十上下，穿着本地纱丽，有的低着头，有的偷眼看他，脸上表情各异。
“陈顺超！”沈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是干什么？”
陈顺超一脸诚恳，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司令，白天您对雪域师的工作提出了批评指导，卑职心里实在愧疚。回来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司令从藏都到阿萨姆，一路上吃苦受罪，晚上也没个人照料……”
沈康的眉毛跳了一下。
“以前在藏都的时候。”陈顺超的声音更低了，“司令每晚都要叫上四个黄花大闺女解闷。到了三哥家这边，一直没顾上安排。卑职想着，今天司令亲自来雪域师视察，是给面子，也是提点。所以卑职从战俘营里挑了四个模样周正的，之前都是阿三高级军官的贴身女仆，绝对干净……”
“闭嘴！”
还没等陈顺超说完，沈康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煤油灯晃了两晃。他的脸绷得死紧，但脑子里已经炸了。
“什么！娘希匹的......前身沈康在藏都的时候，每晚要叫四个妹子？”
卧槽。
沈康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模糊但足以让他头皮发麻的记忆。藏都的某个夜晚，气温零下十几度，炕烧得滚烫，屋子里点着六盏油灯，亮得跟白天似的。前身沈康披着羊皮袄坐在炕头，左右两边各坐着两个藏族姑娘，一个给他揉肩，一个给他捶腿，怀里还抱着一个，身后还贴着一个。
那场面，简直是.......刺激坏了！会玩……太会玩了！
沈康内心狂跳。这个前身果然是个人才。不行改天我也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