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夏夏夏夏,你口口声声都是明夏那个贱人,既然这么爱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婚呢?还不是因为你忌惮我哥哥,你们季家想要我肚子里的这个所谓的儿子吗?”
季淼淼也不装了。
“既然我哥哥死了,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更不能让季家好过!不能让那个贱人好过!”
她扶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傲慢的,扬起下巴。
“季淮舟!我肚子里的儿子,是你们季家这一辈的长孙,我一定会嫁给你,会成为季家的女主人!你这么爱那贱人,去爱好了,我以后不会再爱你!”
她只会爱权势,爱地位。
绝不爱男人了。
她的爱,这个男人从未珍惜。
如今,她不给了。
季淮舟冷笑道:“就凭你?”
“不,凭他。”
季淼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季淮舟神色骤然变得冷厉,“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
季淮舟一步步,走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季家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曾把这个孩子当做是珍宝。
可现在。
他要亲手毁掉这个所谓的珍宝。
“你给我吃了什么?”季淼淼被季淮舟捏着下巴,强行喂了几颗药丸,她疯狂地呕吐,想把药丸呕出来。
季淮舟淡漠一笑。
“你不是仗着这个孽种,要抢走季家的东西,要对付我的爱人吗?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现在罗皋死了,不会再有护着你的人了!”
“季淮舟——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也是你的孩子!”
“这是你跟罗皋用不正当手段偷来的东西,是孽种,不是我的孩子!只有夏夏的孩子,才是我的,可是因为你们兄妹,我连唯一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季淮舟腥红着眼。
恶狠狠的,盯着季淼淼。
这眼神直接把季淼淼都震慑得沉默了。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淮州哥哥!不是一起长大的那个竹马!
这分明是个恶魔!比哥哥还可怕的恶魔!
不知是药效来了,还是太过恐惧,季淼淼的腹部突然绞痛起来!
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祈求季淮舟,“淮州哥哥,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肚子真的好疼!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跟你吵架了!这孩子也是你的儿子啊,淮州哥哥……”
季淮舟看着地上渐渐出现的血迹。
脑海中,浮现了明夏出车祸流产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很担心明夏。
可他也一直记着自己的责任,不能丢下季淼淼。
甚至还忌惮暗处的罗皋。
怕自己的一个冲动,让罗皋以为季淼淼受委屈,以为自己会背叛他们兄妹,所以他不敢……
“罗皋死了。”
“我没什么可怕的了。”
“既然我跟夏夏的女儿没了……那你肚子里的孽种,也没有存在的资格了。”
季淮舟漠视着季淼淼的惨烈不堪,守在卧室里,不准任何人靠近,不准任何人送她去医院,更不准她,逃离属于她的惩罚。
季淼淼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在呢喃着一句话。
“你是恶魔……季淮舟……你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