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尚嘴角抽抽，这下是完全相信棠李所说的穿越了，他眼神黯淡下去，“慕先生，我不会泄密的！”
陆令辞真的死了！
罗尚梳理过所有事件，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棠李是为了眼前这个慕绒，才去找的陆令辞！
什么开公司、画了那么大个馅饼，只不过是吊着陆令辞呆在她身边的鱼饵罢了。
怪不得棠李对陆令辞的态度这么奇怪。
第二天，罗尚便让家里女佣去买纸钱和各种别墅、仆人、车、飞机甚至高铁、金银财宝等祭祀纸品，给陆令辞烧了纸，口中喃喃让他在那边好好过，不要怨棠李，毕竟就算棠李不骗他，他异变的时候或许也撑不过去，最后还是会被换个芯子！
至少棠李答应帮他养弟弟。
这是后话。
此时，罗尚看着因为太惊讶陆令辞醒来而忽略的现场，乖乖给朱子荐的助理打电话善后。
可以重新更换一次飞机的内饰，一切费用由棠李承担。
当夜，三个人便开车离开了私人停机坪。
穿过市区才能到达云山。
棠李翻看手机上关平亮发在群里的任务记录，此时秦江带着关平亮和方淮安正在异变中心里，他们送抓到的几十只失能者到异变中心去。
看着副驾驶上冰冷冷的男人，棠李对罗尚说道：“去一趟异变中心。”
他得尽快熟悉当前的状况，她自己也想去异变中心看看。
罗尚更换道路。
电话打给关平亮，知道他们此时的具体位置，停了车三人便走进了异变中心。
夜班三更，异变中心中依然人来人往。
此时在其中工作的，大多数已经成了具有动物特点的亚超能者。
除了一些医疗专业的医生，其他岗位的人全换了，安保更是换成了清一色的超凡者。
“棠李，你总算来了！”方淮安跑过来，热情围在棠李身边。
“有事？”棠李看着方淮安，莫名。
“没事，就是听说你进了我们小队，一直没看到你。”
方淮安拿着一个本子，边走边看向棠李身后的人，“这就是你另一个助理？”他见过罗尚，此时询问的是慕绒。
“嗯，他叫慕绒。”
“你好，我是方淮安，以后我们就一起工作了，”方淮安自来熟，笑嘻嘻对慕绒问好。
慕绒看了一眼方淮安，面上表情一成不变，并未说话。
“他不爱说话，”棠李接话，“今天是什么情况？”
叹了一口气，方淮安把手中的本子递给棠李，“你这几天不在，不知道异变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每天的混乱也越来越多，我们监察局和异变中心都快顶不住了。”
棠李翻着方淮安给自己的本子，几人边说边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了关押失能者的地方。
异变中心后面原本是个巨大的公园，如今全盖起安置所，里面全是成排的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失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