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对面，罗尚拿出新的杯子，给棠李沏茶，棠李挥挥手，罗尚自己先回了别墅。
“他们对你不怀好意”，慕绒视线没有抬起来，但是一直感受到棠李盯着自己的眼光。
那么直接，灼热。
“对，”棠李不否认，“我爸爸，被他们害死了，慕绒，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慕绒的视线这才看向棠李，少女眼神平静，他问：“什么要求？”
“你想要什么，先向我提，可以吗？”不要向外人索取他想要的东西，不要离开她身边。
如今绑住他们两个的，也不过就是利益二字。
可是她这里有的利益，别人未必没有。
慕绒静静看着她，仿佛要看破她平静外表下藏着的其他情绪，少女却只是坦然和他对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仿佛穿越了他看到了其他时空。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眉头微微蹙起，慕绒还是轻声应了声：“好。”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和你去d国一样，拿着同样的策划案，想让我过去他们的公司。”
棠李沉默，毫不尴尬地笑了一下。
“你认识我？”慕绒放下手中的书，突然询问。
棠李的笑凝固在脸上，两秒后再次笑着摇头，“以前不认识。”以前，就是这个年龄段以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认识的时间都是以后。
她不算撒谎。
慕绒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不认识吗，我以为认识。”
棠李不置可否，喝了一杯茶后，她转身站了起来。
慕绒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树丛间，收回视线，再次看向手上的书，片刻后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
棠李当然不会放过教训棠衍的机会，她没有回别墅，转身下了山腰。
哗啦啦——
棠衍别墅中的巨大屏风被棠李推到地上，砸中屏风后好几个古董花瓶，瞬间地上一片凌乱。
“棠李！你疯了吗！”棠衍眼神凌厉，牙齿龇起，虎牙明显长得比从前更长了。
“让我猜猜，你异变成什么了，”棠李踩上破烂了的屏风，避开地上的碎瓷片靠近棠衍。
“豹子？老虎？这么嚣张，伤口刚好就敢上去挑衅我！”她一步步靠近，仿佛带着千钧之势，棠衍眼眸微眯，怒气被一些惊惧取代。
“听说，你异变成了猫，棠李，我没有去找你麻烦，你还敢来我这里，也不怕我不客气，”棠衍眼中露出几分狠戾。
“这就觉得自己厉害了，哈，”棠李平静说道，慢慢踏步向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阿李，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们只不过是知道陆令辞在你那里，他是人才，什么也不做怎么好，我们拿着工作去找他，并不是去挑衅你！”林幼微跑到棠衍身前，娇小的女人一步不退。
“我的人，和我签了合同，你们问也不问一声，就想挖我的墙角。”棠李浅笑一下，“这不是挑衅是什么，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啊。”
棠李说话间，强烈的空间压迫朝着棠衍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