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岱撇了撇嘴，站起来往书房走。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言斌刚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
“对了。”
“什么？”
“你送过去以后，顺便问一下宫县长今天回来没有。”
“问他干什么？”
“我这两天正好有个事情想跟他碰一下。”言斌说得很随意，“昨天本来想找他的，结果他下乡去了，今天上午我又没碰上。你既然过去了，就帮我问一句。他要是在办公室，你就说我找他有点事，等我从市里回来再跟他谈。”
言岱把言斌说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封面，确认没有拿错，又找了个文件夹把它夹好，拎着包出了门。
县政府离家并不远，骑自行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这几年县里的街道慢慢修整过几次，政府大院周围倒还是原来的样子。
灰白色的白墙，单调又威严。
言岱骑到门口的时候，门卫正坐在里面喝茶，一抬眼就看见了她。
“哎，这不是岱岱吗？”
言岱赶紧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停到旁边。
“叔。”
“今天怎么跑这儿来了？”门卫探头看她，“找你爸？”
“不是，我给我爸送个资料。”言岱把怀里的文件袋拍了拍，“他说让我送到政府办公室。”
“哦，那你去收发室吧。”门卫朝院子里面指了指，“办公室收东西都从那边走，进去以后往里走，右边有一排平房，收发室就在最头上。”
言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谢谢叔。”
“你可别走错了啊，这院子里最近人多，几个办公室都在搬东西。”
“知道了。”
她推着自行车进去，又想了想，还是把车锁在了门口旁边。
反正送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言岱把文件袋夹在胳膊底下，沿着院子里的水泥路往里面走。
她其实来县政府的次数并不多。
以前言斌还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她偶尔来找他，也都是在门口等一会儿，很少往里面走。
她总不能没事就往县政府跑。
今天也一样。
要不是爸爸临时让她送文件，她根本不会过来。
走了没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好像把方向走反了。
“收发室……右边平房……”
言岱停下来，左右看了看。
前面是一栋办公楼，旁边还有一条窄窄的过道。她记得刚才门卫说的是“右边”，可她现在站的位置，右边怎么看都不像有收发室。
她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两步。
就在这时候，办公楼后面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
像是有人刚从外面回来。
言岱正低着头看手里的文件袋，想着是不是应该再回去问一遍门卫，没注意前面有人。
下一秒——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