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斟酌着开口,“……那您可以等生完孩子再穿,这几件,都是F国著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作品,近两年都没有出过……”
“生完再穿?”沈绵绵眼底掠过一丝愠怒,冷冷睨着助理,“你的意思是,我就只配穿剩下的过季款?”
“沈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着……”
“滚出去。”沈绵绵不耐地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客厅里又再一次冷了下来。
这几天,她跟商时待在一起,商时倒也不反感她,她侧过头看向商时,语气带着几分娇软的期待。
“阿时,你都好久没陪我逛街了,下午我们去看婚纱好不好?”
商时的卡已经被停了好几天,这段日子,他只能耐着性子顺着沈绵绵的意思。
他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低头点开手机。
这时,手机推送了一条爆款新闻,商时一点开,就看着沈河被送进监狱、腿被打断的消息。
沈绵绵坐在他身侧,瞥见新闻标题,脸色瞬间变了,小声惊道,“沈河这是得罪了谁,怎么会落得这么惨,我听说他好像在外面赌,输了很多很多钱,不会是追债的找上门来了吧……”
商时眉头紧紧蹙起。
输钱。
沈河跟他一起赌过,清楚沈河出手的手笔,确实金额很大。
还没等他细想,金融推送又弹了出来。
——沈家旗下国外的医药股全线崩盘,盘面上一片惨绿,短短一天,十亿市值直接凭空蒸发了。
这可不像是追债的……倒像是得罪了什么业内的权贵。
刚想着,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时,你快来管管许雾。”
不等商时开口,季晨飞已经自顾自添油加醋往下说,“许雾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辆豪车,撞上我开的车,现在非要报警走流程……”
听见许雾两个字,商时猛地站起身,沉声应道,“我马上过来。”
“她丈夫也在。”
丈夫两个字钻进耳朵,商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倒要瞧瞧,许雾嫁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的沈绵绵一直留意着他这边的动静,听见这话立刻起身跟上,抓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警惕,“阿时,你要去哪?”
“你在家待着。”商时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贱人?”沈绵绵咬着牙追问,“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明明……”
商时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克制,“沈绵绵,怀着孕,别说脏话。”
沈绵绵哽了一下,立刻换了拿捏他的口吻,“那你带我一起去。不然别指望我帮你,我可清楚,你的卡已经被叔叔停了。”
她抬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声音软了几分,却字字都是筹码,“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商时皱了一下眉头。
“走吧。”
沈绵绵弯了弯嘴角,“阿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季晨飞挂断电话,抬眼看向许雾,语气带着几分有恃无恐,“你等着,阿时马上就过来,这辆保时捷是他的。”
许雾闻言,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傅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