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瞥了她一眼：“你想见识就见识？活不干了？明天店不开了？快去把我刚才说的完善下。这令牌我也要找段坊主研究下，毕竟要开发充值功能。”
这批令牌陆玄之前就请段铁山炼制好了，但忽然多个充值功能，那就得趁着还没发出去，赶紧找他补上。
他带着段铁山，就又去了炼器坊。
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把令牌全部优化了一遍。
充值功能的灵纹比预想的麻烦。
原本的令牌只管消费记账，如今要加上灵石充值的回路，还得跟御宝斋的账目系统对上，不能出岔子。
段铁山虽然刚突破炼器宗师，可刻灵纹这种事，还是得小心琢磨来。
等最后一枚令牌的灵纹嵌好，段铁山把令牌往桌上一搁，揉着手腕，长长吐了口气。
他拿起其中一枚青玉令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扫了眼桌上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御宝仙客录，忽然发出一声感叹。
“论做生意，陆掌柜你真是青洲第一人啊！”
陆玄将令牌全部收起来，闻言笑了：“老铁你这话说的，我这才哪到哪。”
“不是恭维。”段铁山摆了摆手，语气认真得很，“老朽这辈子跟各色铺子打过交道，见过那些商号掌柜怎么算账、怎么拉客、怎么跟同行抢生意。可像你这样，把客人从进门到掏灵石，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的，头一回见。”
“青云坊市也就罢了，到了苍梧城，你这套路就更深了。”
他指着御宝仙客录上那几行字：“青玉、月华、金阙、仙客，一层套一层。积分永久有效，这是要把客人一辈子绑死在御宝斋啊。还有充值办卡，灵石先收进来，东西后头慢慢买，这周转……老朽想都不敢想。”
如果说之前选择当御宝斋客卿，是因为那位炼器大师。
如今，他对陆玄真是心服口服。
就这商业头脑，早晚名震青洲，甚至更远。
段铁山沉默了两息，忽然开口：“陆掌柜，老朽有个事。”
“嗯？”
“以后需要灵宝，找我便是。”
陆玄有些意外。
他本来还打算后面慢慢套路这老头。
先让齐大师再点拨几回，再许点好处，一点一点把灵宝定制的路子铺开。没想到段铁山自己先提出来了。
“那炼器坊那边？”陆玄问了一句。
“炼器坊？”段铁山一脸无所谓，“下面的人自己会搞好。老朽建那炼器坊，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修行，收集炼器资源，提升境界。如今突破了宗师，炼器坊那点活计，早就用不着老朽亲自动手了。”
陆玄听着这话，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这和自己的御宝斋，还真是异曲同工。
他开铺子，表面上是做生意赚钱，实际上是为了修行。
段铁山开炼器坊，表面上是接单子供货，实际上是攒炼器资源，一门心思扑在突破上。
路子不同，道理一样。
只不过他只能靠自己，自己后头有靠山。
“既然如此。”陆玄笑着开口，“老铁能否再助我一臂之力？”
“你说。”
“我想让炼器坊的炼器师，全部挂靠御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