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还是尽快想办法帮助她报仇,反正那五通神教也是个该死的邪教。
李长生心头动念间,也已听完了介绍。
忍不住,又感叹几句道:
“不愧是南方最富裕繁华省份的首府,阳城内扔块砖,都能砸到高等级的求法者啊。”
“也不知道我如今的生命位格,法身强度,在阳城能排第几?”
李长生一边嘀咕着,一边生出一种冲动来。
他想要显露出自己的极乐之体,让吴藻这个对南粤了如指掌的“人形智脑”,给他排个座次。
好在他立刻想起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
阳城镇魔司,尽管他坐第三把交椅,但实则毫无权力可言,说不定都指挥不动一个区区门房。
此间,已是彻底的姓陆。
哪怕李长生想要改造或是夺取过来,一时之间也是毫无头绪和办法。
一念及此,李长生颇为荒唐又中二的想道:
“我这处境,简直颇为类似于前世空降某地,要破除笼罩该地黑恶势力的领导啊。”
“伟大无需多言。”
一夜无话后,很快又到次日傍晚。
明明有一整个白天的空闲,正常来说,李长生这个【巡察使】应当去往自己的办公场所,见一见自己的属下等等。
但他深知,即便他去了也只会被敷衍。
所以,也就懒得去折腾那表面功夫了,只等赴宴看看陆羡仙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乎这一刻的阳城镇魔司之内,一艘巨型蒸汽飞艇,自驻地校场缓缓升起,朝着那阳城如今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大都督府】而去。
铁骨蒙皮,气囊如鲸,尾部铜桨搅碎暮色,喷出一道道白汽,速度极快又无比稳当。
李长生站着,凭栏下望。
整座阳城在脚下铺开,珠江如带,画舫如星,两岸的霓虹与万家灯火搅在一处,一直烧到天边。
白日里瞧着拥挤又繁华的阳城,在这夜幕中往下瞧,更有另一番惊人魅力。
“巡察使好兴致啊。”
“这阳城如何,不曾辜负它南方第一城的声名吧。”
“我等虽是求法者,但也未必能拒了这滚滚红尘的诱惑啊。”
凑过来的,是铁冠道人余沧。
这老道今夜满面红光,一袭簇新道袍,加上那卖相,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只是其一张嘴,就非常市侩且庸俗。
当然,同样也是个巧舌如簧之辈。
先夸李长生少年英杰,再夸他福缘深厚,拐着弯探他的根脚。
对于他的想法和目的,李长生心知肚明,面上假笑滴水不漏,逢问必答,但回答的全是废话。
被问如何击败赤身娘娘他便说侥幸,一问师承就只说是文曲星君一脉,又遭打听兼修的第二种神灵法脉,他就摇头说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