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瞪了他一眼,心里也在犯嘀咕:可不是嘛,这神仙手段比现在小区里的门禁高级多了!
凡人一概拦在外面,自家养的灵兽刷脸秒过,连根电线都不用接,停了电照样转两千年。
也不知道咱们军队里的重武器来了管不管用,听说省军区那边已经调工兵营过来了。
而在东海紫微宫的主殿内。
刘安依然盘坐在白玉星盘前,手里端着酒壶,面前的星盘上有几十个光点轻轻闪烁了几下微弱的黄光。
那是外围防御阵法受到轻微撞击的反馈信号。
刘安扫了一眼那几个闪烁的坐标点,神识顺着阵盘扫过去看了一眼。
看到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凡人拿着烧火棍一样的东西对着他的护山小阵噼里啪啦乱打,地上掉了一层扁铜片,他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群凡人真是闲得慌。孤设在洞天福地门口的‘两仪微尘禁’,虽然只是随手布置的子母连环阵外层,那也是用元婴期真元刻进空间节点里的仙家禁制,专门用来隔绝凡胎俗骨,只认带有洞天灵印的灵兽气息。”
刘安喝干壶里最后一口灵酒,把空酒壶随手放回桌案上,心里算得明明白白:“别说你们手里那点靠火药推铁豆子的凡铁器物,就算是结丹期的修士来了,没有我的破禁法诀,拿飞剑砍上三天三夜也劈不开一道缝。要是连凡人拿把铁锤都能砸开把灵气放跑,这两千年下来,我的老本早就被历朝历代的皇帝和盗墓贼搬空了,还能留到今天等我飞升?”
他压根懒得去加固阵法,甚至连警告一下外面那些人的念头都没有。
蚂蚁在铁门外面爬来爬去撞脑袋,屋主人犯得着特意出去踩蚂蚁两脚吗?
只要不耽误十几个时辰后的灵气潮汐就行。
外头,巴黎枫丹白露森林里。
特勤队指挥官皮埃尔看着满台阶的扁平弹头,又看了看里面竹林石桌上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摸不到的青瓷药瓶,急得抓耳挠腮,眼珠子都红了。
宝山就在眼前,连层雾都没有,清清楚楚看得见,结果硬是被一层空气墙死死挡在外面,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皮埃尔准备让人去买工业炸药过来炸门的时候,森林外围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履带碾压地面的沉重声响。
地面都在跟着轻微颤抖,路边的树枝哗啦啦直掉叶子。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员一路小跑冲过来,敬了个礼大声汇报道:“长官!陆军第一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到了!勒克莱尔主战坦克和重型战斗工程车已经开进森林了,少将阁下命令我们特警队立刻让开通道,由军方全面接管现场!”
皮埃尔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抢功鬼,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只能黑着脸挥了挥手,带着鼻青脸肿的队员们往马路两边退开,转头看向森林入口处缓缓驶来的钢铁长龙。
三辆涂着北约三色迷彩的勒克莱尔主战坦克碾碎了林间小路上的灌木,隆隆地开到了白玉牌坊前方一百米处的空地上,粗长的120毫米滑膛炮炮管缓缓转动,稳稳对准了牌坊正中央。
后面还跟着两辆装有重型液压破障钻头和激光切割设备的军用工程车。
法国陆军少将杜邦穿着笔挺的迷彩作战服,从后面的指挥吉普车上跳下来,看了一眼退到路边灰头土脸的皮埃尔特警队,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杜邦走到防线最前面,举起军用望远镜观察了十秒钟白玉牌坊,在心里迅速做着战术评估:特警队那帮外行,拿5.56毫米的步枪子弹去打高能物理护盾,跟拿牙签戳大象有什么区别?
刚才东海那个叫刘安的元婴修士确实厉害,能用肉身停住导弹,但那是他本人在场主动施法!
现在他在几万公里外的东海待着,全球一共一百零八个门,就算他是神仙,分摊到每一个门上的自动防御能量又能有多少?
杜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天衣无缝:只要是能量护盾,就一定遵循能量守恒定律!
只要瞬间的动能冲击超过它底座供能的上限,这层壳子绝对会过载崩溃!
一旦我们率先攻破一处洞天,拿到里面的修仙功法和高纯度灵气结晶,法兰西就能在这次全球巨变中弯道超车!
“少将阁下,需不需要先让工程兵上去测试一下屏障的共振频率?”
旁边的参谋小声问道。
“没那个时间了!天上好几颗外国卫星正盯着我们呢,磨磨蹭蹭等别人先破开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