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白雪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
吃完饺子，吕阳牵起了白雪的手。
"走。"
"去哪儿？"
"散步。"
两个人，沿着公寓楼下的那条小路，在小花园里溜达着。
夜，很静。
两旁的房子，都熄了灯。
只有月光，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老师。"吕阳开口。
"嗯？"
"今天，在巴黎，我上台领奖的时候……"
"我在想，要是你在台下，就好了。"
白雪，没有说话。
但她的小手，在吕阳的手心里，微微收紧。
"我在电视上看了直播。"白雪小声说。
"嗯？"
"你上台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吕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白雪的脸，白得像瓷器，她的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
"为什么想哭？"吕阳问。
"就是……觉得，你好厉害。"白雪仰起头，看着他，"全世界，都在为你鼓掌。可我知道，你走到这里，有多不容易。"
"从国青队被人欺负，到现在……从一群老外手里抢下这个奖……"
她说着，声音，有点哑了。
吕阳，看着她。
忽然，他往前一步。
"小雪。"
"嗯？"
"你之前答应我的奖励……"
白雪的脸，"腾"地红了。
"什……什么奖励？"
"你答应过我的。"
白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吕阳，又往前一步。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阳哥，说到做到。"吕阳低声说，"那你呢？"
白雪，仰起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吕阳的脸上。
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认真得发烫。
白雪，闭上了眼睛。
吕阳，低下头。
轻轻地，吻了上去。
……
那个吻，很轻。
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凉凉的，甜甜的。
带着冬夜的味道，和饺子的香气。
白雪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吕阳的外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吕阳，松开了她。
两个人都有些喘。
"白老师。"吕阳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
"回我那儿吧。"
白雪，抬起头，看着他。
吕阳的眼神，热得发烫。
她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她低下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不……不行。"
吕阳，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我还没准备好。"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答应过爷爷……"
"我知道了。"吕阳，打断了她。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送你回家。"
白雪抬头，看着吕阳。
吕阳朝她笑了笑：
"白老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阳哥，是正经人。"
"真的？"白雪，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刚才，还亲我。"
"亲一下，又不犯法。"吕阳，理直气壮，"再说了，那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