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
都这样了，他真怕哪一天她就躺在手术台上再也出不来。她已经三天没跟他说过话了。
不是不想说，而是没力气，没机会。
太多时候她都是在昏睡。
“杜先生，病人的情况有变，得马上进手术室。”
查房出来的医生口气着急的说着，杜若坦只觉大惊失色，“什么！”
“麻烦你签字。”
“她不会有事吧。”
“请你签字。”
“字，我可以签，可是请你告诉我，她不会有事，她会好好的活下来。”
“这个我们不能保证。不手术的话，她会马上就…”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潇潇，潇潇……”杜若坦几步跑进病房，看着床上脸白如纸的女人，紧抓了她的小手，“潇潇，潇潇，我是若坦，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若坦啊。”
“潇潇，潇潇……”
“杜先生，病人快不行了。”
“不，她活着，她还活着。你看，她的手是热的，她不会有事。”
“请您签字吧。”
“我不签，我签了那么多字也没见她有过好转，你们是医生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更像是侩子手？她好好的一个人来到医院，可现在…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害人？什么签字，什么手术，都见鬼去吧。”
杜若坦手一抬打翻了医生手里递过来的文件，伏在床上大哭出声。
“好好的一个人，好好的一个人……我一天天看着她衰弱，看着她昏迷，听着她说，她很痛，很痛很痛……生不如死。你们是医生，为什么让她那么痛，那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