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裳的余光看到他在笑，不解问：“你在笑什么？……嚓。”递到唇边的苹果只好又咬了一大口。
莫流原笑容平缓：“我现在很幸福。”
“为什么幸福？……给我喂苹果所以就幸福？”
“算是吧。”
“你真容易满足。”
“也许胃口在逐渐变大……”
“嗯？”
白云裳蹩起眉，不懂他话里的含义，突然他伸手托起她的脸，蝶翼的睫毛下垂着，他俊朗分明的脸在靠过来——
“云裳……”他撩人的口气说，“我还可以更幸福一些。”
白云裳怔怔的，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口微沉，想要避开，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莫流原一贯的尊重让她问：“可以吗？”
“可以……”
这几天让他这么伤心，应该给予补偿的吧……
莫流原弯起唇，琉璃的眼眸含满笑意，他这样幸福的笑真的好俊雅啊。
白云裳希望他能一直都能这么开心，幸福，如果能让他保持这个笑容，她什么也愿意做。
莫流原托住她的后脑勺，闭上眼，一寸寸靠近。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相触时——
“啪”，不知道从哪飞来半瓶矿泉水，打在莫流原的肩上。
“这哪里来的？”白云裳看着突然掉到露台地上的水瓶。
莫流原抬头一看，只有隔壁两边的露台靠得近，但都没有人。
白云裳忽然望向右边的露台，空荡荡的，但晾衣架上挂着一条男士内裤……
“隔壁搬了新住户吗？”白云裳记得他们搬来后，隔壁一直没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