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因此，被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面朝地。
红彤彤的苹果掉了一地。
其中一个女孩爬起来，看见眼前的情景，顿时朝慕念辰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走路没长眼睛吗？竟然把老娘和老娘的苹果摔在地上，瞎了你的狗眼王八蛋！给我起来，快给我起来！”
女孩站在慕念辰身边，跺着雪骂。
被撞倒的另一个女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异常愤怒的女孩身边，拉拉她的胳膊说：“北北，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他摔得也不轻，别骂了，苹果洒了一地，我们赶快捡苹果。”
女孩拉了拉她的胳膊。
“染染，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好心？是这个不长眼睛的撞倒了我们，还把我们的苹果弄成这样，这样的人就活该被骂！”
北北跺脚，还是觉得不解气。
染染又拉了拉北北的胳膊说：“好了好了，快捡苹果吧。”
北北虽然很生气，但也不再说什么。
弯下身子捡她的苹果去了。
慕念辰把自己的脸狠狠地往雪里插，蚀骨的严寒从他脸上的肌肤里不断渗入他的骨髓。
冰冷的刺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不愿意起来，他要用这样的刺痛，来让自己变得清醒，来告诉自己童瑶结婚，这仅仅只是一个梦。
染染蹲在地上捡着苹果，忽地发现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起来。
她看着他将脸磕地的动作，有点担心地走过去看着。
蹲在慕念辰身边问：“先生，您怎么了？要不要我扶您起来？”
慕念辰伏在地上，没有反应
慕念辰，染染，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