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都仿佛自己要被冻成冰霜一样。
温如初浑身都一点一点僵硬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苏宸这么恐怖的眼神，哪怕当初他生气地想要掐死她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眼神。
那种狠戾中透着死寂的危险。
温如初唇瓣都止不住地哆嗦了下，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根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苏宸唇角划开一抹笑，极其浅淡的笑，不是嘲讽，更甚嘲讽。
“对不起步摇？”
苏宸薄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的声音也很轻，轻得仿佛一出口，就随风飘散了。
这种话，她温如初居然也能够说出口。
他找来步摇，是希望她温如初能够认清她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然而，她想不通也就算了，竟还真的顺着他的意思，真的要把他和步摇凑做堆。
呵。
他苏宸若是能够喜欢别的女人，他何必还在这里和她纠缠。
可她温如初倒是好，一次两次的，都只会叫他去找别的女人。
对不起步摇？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种话来。
苏宸眸光越发阴冷，嗓音也很是低沉，透着浓浓的低气压，“对不起又如何？温如初，你管得着吗？有这么功夫，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