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是的。”
苏小小继续审问：“你是皇贵妃那边来的？”
小宫女继续回答：“回娘娘，是的。”
苏小小：“你们殿里的宫女都叫红裳么？”
红裳：“……回娘娘，应该不是的。”
苏小小：“之前那个红裳呢？”
红裳：“回娘娘，红裳不知道。”
苏小小瞥了几眼眼前的小宫女，又瞥了几眼她手里所端着的盘子。
苏小小：“你知道什么是三好么？”
红裳：“回娘娘，不知道……”
苏小小意味深长：“三好就是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红裳，你以后继续端着盘子吧，会有好运的……”
红裳一头雾水。
云翳和翳云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为了保持自家娘娘的形象，云翳加了句很高深莫测的话：“红裳，皇后娘娘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
红裳慌忙回神，叩头谢道：“谢娘娘教诲。”
苏小小暗叹了一声。
她穿越之前，还看了部电视剧。
是港台剧。
叫做《宫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