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她？！”
明澈点头。
“爱吗？！”
明澈摇头，“我不知道！”
莫离收回手掌，正色道，“若是她死了呢？！”
明澈挑眉，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想到。
然后，他在心中假设，如果没有卓雅。
如果没有卓雅……
他的心骤然一紧。
这两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她在他身边，他无法想象，没有她，他该如何！
“是不是觉得，心里很空，很疼？！”莫离问。
明澈点头。
“如果为了卓雅，你是不是愿意做任何事？！”莫离又问。
明澈沉吟片刻，再次点头。
“明澈！”莫离正色扶住他的肩膀，“你告诉你，你爱她！”
“这就是爱吗？！”明澈问。
“若只是喜欢，如你同我，你不会介意我嫁给你的六哥！”莫离一笑，“如果我让卓雅嫁给你六哥当妃，你能接受吗？！”
“我不能接受！”不等他回答，明月已经及时开口，“我知道你是假设，不过你可以换成别人！”
莫离斜他一眼，“好吧，换成魅好了，如果我让卓雅嫁给魅，让魅用双修之术帮她解毒，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