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公，还是情人之一？”
“白老师，你接嘛。”
白云裳摁掉电话，又发了条短信：我不方便接电话。有点事要请你帮忙？
大家失望的同时，不忘发出疑问：
“为什么叫‘有点事请你帮忙’这样生疏的口气啊？是认识不久的新情人？”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白云裳刚挂断，又继续响。
“白老师，接吧接吧。”
“只是听听声音，又没有关系的。”
白云裳一咬牙，接起电话。
邻座的两个女孩立即把头贴过去，陆晨晨也挤过去，白云裳感觉无数的人影压过来，还有无数悉悉索索的声音低声提醒：开免提键，开免提键！
白云裳推着她们，低声说：你们不要都挤过来！
“什么声音？”莫流原清淡的嗓音传来。
磁性的，醇和的，仿佛金属敲击的声音，又仿佛流淌的钢琴旋律。
只是发出声音，一些女孩就听得回不过神。
“没什么。”白云裳快速平复住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