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两个小孩子出了门？！
白云裳觉得自己的心脏揪起，血压升高，开车的莫流原冷静地拿过电话：“不用找了，她在XX超市。”
“你怎么知道？”
莫流原指指导航仪，它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定位仪，显示的地方是XX路段，一个小红点在XX超市里停留。
“你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
“哨子。”
白云裳略微松口气，却还是觉得很紧张。XX超市离公寓很远……公寓附近都没有超市之类，不知道他们怎么去了那么远。
他们会坐车吗？怎么不叫上佣人，才5岁多，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胆子太大了！
“我非得教训他们！”
“他们不过是孩子。”
“就因为是孩子所以要从小教好！莫芙芙这样的性格，以后谁受得了？”
“我没觉得她哪里不好。”
白云裳气话道：“你养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