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梵换了一种问法。
“这是自然。”
冷乱月也毫不隐瞒，似乎从一开始，冷乱月就是如此态度。很直接，很清晰的态度。
落寒衣也为冷乱月反常的态度疑惑，看了冷乱月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天下总没有白吃的午餐。狐狸这一点你还不清楚吗？南宫公子钟爱美人，各色各样的美人。而我愿意让公子欣赏到这美色。只是，这代价，就是南宫公子陪我走一趟天朝。大家各取所需。”笑了笑，继续道：“至于这笔生意，狐狸若是觉得划算，自然是可以成。如果觉得不发划算，我也不会强求。”
“月美人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愿意成这笔生意，就不能继续见到你这个美人。”
南宫梵是听出了冷乱月话里的意思，越听越觉得有趣。
“自然，若是公子觉得不划算。那么我们就不同路，而且，我不喜欢有人偷偷跟着。”
冷乱月状似认真的点点头，那摸样，要多诚实有多诚实。
“为了月美人，回一趟天朝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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